聽到五皇子這樣說,賀老夫人終於反反應過來這是場鴻門宴。
她瞪大眼睛扭頭看向兒子,驚恐無措的淚水從眼眶裡流下。
「老二……」
賀勇彰別過眼,沉默低下頭。
賀老夫人終於慌了,「老二!娘不知道啊,娘真的不知道!」
她痛哭流涕看著五皇子,開始驚恐地「砰砰」磕頭。
「殿下,求您明察!求您明察啊!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為什麼這玉佩裡會有蟲子!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老淚縱橫,哭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可五皇子架在她脖子上的劍卻沒有挪動分毫。
他白玉一般的臉上露出一絲淺笑,眼神晦澀看向跪在一旁的賀勇彰,聲音緩緩:「既然老夫人您不知道,那就都是賀將軍一個人的責任了?」
賀勇彰身體一僵,認命般閉上眼,挺直的背一下佝僂不少。
「不……不是!」
賀老夫人聽懂五皇子話裡的意思,渾身一震,瘋狂搖頭。
「不!這件事跟我兒無關,我……我兒子對陛下忠心耿耿,怎麼會將這種邪物帶到陛下身前!」
賀勇彰不敢置信抬起頭,瞳孔顫抖。
五皇子的臉色冷下來,「照你這麼說,不是你也不是你兒子,那你當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是眼瞎的不成?這東西就是從你送給你兒子的玉佩中,不是你們,還能有誰!」
「娘!」
賀勇彰忙著急出聲,喊道:「這玉佩你是哪裡來的?你不是說這東西是你求來的嗎?!你快說是從哪裡求來的啊!」
賀老夫人:「……」
她跪在地上,眼淚糊滿整張臉,張嘴想說,卻又把話嚥了回去。
「娘!」
賀勇彰見他娘這副吞吞吐吐的樣子,忍不住急了。
「娘!你到底在猶豫什麼啊!你快說啊!你不趕緊說,我大哥和三弟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一提到自己最疼愛的大兒子和小兒子,賀老夫人終究是肩膀一抖,敗下陣來。
「我……這東西,是昨天咱們去折枝祈福的時候,我遇上了一位大師,那位大師給我的。」
「哪個大師,叫什麼名字!」三皇子也連忙快走幾步,逼近老太太身前。
但賀夫人又猶豫起來,甚至還看了好幾眼把劍架在自己脖子脖子上的五皇子。
三皇子看到她的眼神,眼底劃過一絲意外,聲音冷下來:「大膽刁婦!如今給你機會,你還不好好把握,一直吞吞吐吐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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