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長公主當機立斷:「好,溫三金,本宮信你這一次。你說那個宮女叫什麼名字,在哪個宮裡伺候,本宮現在就找人,叫她過來。」
「那個宮女叫晚霞,曾經奉命照顧過我二哥。」
長公主:「……」
她眯了眯眼,強調:「我只能將那個宮女帶來,之後還要將其送回去,可沒法直接從宮裡要人。若想從宮裡要人,得讓你二哥去找陛下恩准。」
溫三金知道她想歪了,強調:「一切都只為救明珠郡主,絕無他意。」
長公主望著她半晌,確定她說的都是真的,點頭:「好,我這就讓人去找。」
說罷,她從腰間扯下一塊令牌,遞給候在一旁的管家嬤嬤,吩咐:「速去宮中找溫大師所說的那個宮女,立刻將其帶來。」
管家嬤嬤垂手恭敬接過令牌,「是。」
想將宮女帶過到長公主府,並沒有那麼快。溫三金藉口離開,和長公主約好下午再來。
駙馬將人送出去,回來後,忍不住問長公主:「如今陛下病重,朝野動盪,後宮眾人蠢蠢欲動,我們此時從宮裡叫宮女出來,會不會不妥?」
長公主坐在女兒床邊,垂眸望著臉色蒼白的明珠郡主,眼底閃過一絲煩躁,沉聲道:「不管會不會不妥,明珠的性命重要。」
她話音剛落,外面便有婢女稟報,說是大少爺來了。
聽到是大兒子,長公主和駙馬不喜皺起眉,沒有同意其進來。
片刻後,婢女端著盤子進來,木盤中放著幾樣小玩意,都是京城近日盛行的稀罕貨。
婢女將盤子呈上去,「稟公主殿下,這是大少爺送給明珠郡主的東西。說是近日派人搜尋的稀罕貨,希望郡主喜歡。」
長公主望著那些東西,微微蹙了蹙眉,最終嘆了一口氣,疲憊擺手:「把東西放在一旁,退下吧。」
婢女應了一聲,緩緩退下。
駙馬見長公主臉色不好,忍不住安慰:「綸兒那孩子還是不錯的,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關心明珠,是個好哥哥。」
「好哥哥有什麼用?」長公主依舊眉頭緊鎖,「你我為他鋪路多少年,他倒好,讀書上不思進取便罷了,竟然還敢當街強搶民女,逼良為娼!」
「這也就是你我拼力將言彈劾的奏摺攔了下來,若是那些奏摺被呈到陛下面前,不僅他的前途被毀,你我也難辭其咎。」
長公主越說火氣越大,駙馬連忙換了個話題,「殿下息怒,大好的日子,莫要氣壞了身子。」
「唉。」長公主忍不住嘆氣,「你我兩家都是清貴人家,綸兒從小被送到名流大家的門下教養,不說前途平步青雲,性情端方,也該彬彬有禮,溫文爾雅。」
「怎麼。怎麼就養出來這麼個東西!」
她氣的腦袋發疼,駙馬忙走到她身後,替她輕輕按摩額頭。
明月樓外,一個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的年輕公子一身錦衣立在樓底,仰頭看向明月樓的二樓,一雙小眼睛中,神色晦暗不明。
直到覆命的婢女回來,輕聲叫了句「大公子」,他才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溫三金本打算回府,但回府的途中遇到有人辦喪事,便打算繞路。途中路過禁軍首領賀勇彰的府邸,她命人停下馬車。
「等等。」
」。家在有沒有軍將賀彰勇賀看,問問門敲去過你「:伕車馬咐吩,門大的閉府賀指了指金三溫,來下停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