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是他!我當時……當時溫清梔的親生父親將溫清梔的身世全盤托出,我接受不了溫清梔鳩佔鵲巢,語氣重了些,大有想和她一刀兩斷的念頭。」
「沒想到回府當天,我就開始裝邪,莫名其妙看到很多東西……」
皇后抓著他的手,想到自己也是差不多時間中招的,保養良好的指甲深深扣進兒子的手背。
五皇子悶哼了聲,到底沒掙開。
「娘,你覺得溫清梔她爹的本事怎麼樣?」
皇后沉默良久,搖頭開口:「心狠手辣,手段陰毒,睚眥必報。」
「小五,我們若是和這樣的人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五皇子聽出這是拒絕的意思,其實若不是他們已經走投無路,想想當時中邪的場景,她依舊感覺不寒而慄。
可如今父皇逼他們到此等份上,除了與溫清梔和她爹合作以外,他們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一時間,屋子裡陷入沉默。
皇后用手撐著額頭,閉目養神許久,嘆了口氣:「先別慌,廢后事大,你父皇一時半會也醒不了,我們還有時間。」
五皇子沉默著點頭。
廢后事大,更何況前朝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如今父皇身體未愈,貿然廢后,只怕父皇自己也要陷入險境,於國不利。
「如今你父皇龍體抱恙,明日便是除夕,京城中長眼的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大擺宴席,若是有人在酒樓擺宴,務必讓人盯著。」
皇后提醒他:「你讓你的人盯緊了,這幾天難免有人藉著親戚走動搞事,尤其是我們的人,小心他們反水倒戈。」
五皇子皺起眉,沉聲應是。
母子二人簡單交談過,五皇子便率先離開了。
過了今夜,第二天便是除夕。
天一亮,整個京城的人都動了起來。
溫三金還沒睜開眼,便聞到一股甜滋滋的香氣。
「小姐,小姐?」翡翠端著一個小盤子,輕輕推了推她,聲音裡滿是笑意。
「小姐快醒醒,廚房剛送來的魚,您快吃一口嚐嚐!是廚房那邊琢磨出來的新樣式,墨玉青瓷都說好吃呢!」
溫三金從被子裡探出頭,這才想起今天是除夕,靈越國有在除夕和初一吃魚的習俗,寓意年年有餘。
她推開身上厚重的被子坐起身,迷迷糊糊接過翡翠手裡的盤子,「嘖」了聲,「大早上就吃炸魚啊?」
「這魚雖是炸的,但外酥裡嫩,不油膩,外面的醬汁也是酸甜的。」翡翠笑道,「廚房那邊的人還賣乖,說小姐若是吃著好吃,求著多給些賞錢。」
溫三金笑了笑,拿起筷子嚐了嚐。
不知廚房用的什麼魚,但是沒什麼小刺。魚肉應該是醃過,帶著一股香料的香氣,外酥裡嫩,酸甜可口。
。膳早拿房廚去人見忙,口胃的了開打卻來上端菜道這但,西東吃想不早清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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