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瞳孔一震,急忙喊冤。
「殿下,冤枉啊!你我年少相識,我們成親之前,我房裡從未有過女人。成親之後,我也從未納妾或是通房。」
「從始至終,我都只有你一人!我發誓,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駙馬賭咒發誓,信誓旦旦,擲地有聲。
長公主神色不善打量他許久,又凝眸去看那個叫晚霞的宮女。
晚霞垂著頭,肩膀顫抖,兩隻手死死扣在一起,一聲不敢吭。
長公主沉默片刻,最終冷著臉扭頭看向溫三金。
「溫三金,」長公主聲音發冷,「給本宮一個解釋。」
「對啊!」駙馬著急附和,「溫大師,你快解釋一下!要不然誤會就大了!」
說著,他扭頭看了眼低著頭的宮女,急得直跺腳。
又扭頭對公主解釋道:「殿下,若這人真是我的女兒,那她怎麼會在宮中當宮女?」
「不說公主您手中的權勢,便是我本家,也不是那種連孩子都養不起的寒門小戶。若這人真是我的女兒,我大可將她塞到一個富庶人家當千金小姐,何必讓她去宮中伺候人?」
此言一齣,公主臉色稍霽,再一次看向溫三金,等著溫三金的回答。
溫三金看了看冷著臉的長公主,用扭頭看向急得冒火的駙馬,沉吟片刻,緩聲道:「此時說來話長,不如先讓晚霞幫明珠郡主招魂,待明珠郡主醒後,我再慢慢與兩位解釋。」
「長公主意下如何?」
長公主沉眸望著她,思考片刻,滿含壓迫眯眼:「溫三金,希望到時你給我一個令人滿意的回答。」
溫三金點頭,「自然。」
說罷,她轉身看向瑟瑟發抖的宮女晚霞,「晚霞姑娘,你跟我來。」
她將晚霞帶至明珠郡主的床邊,攤開明珠郡主無力的手,將兩隻手合在一起,在兩隻手的手心和手背上用含有金粉的筆墨畫上兩道同樣的符。
緊接著,她向長公主要來一顆鈴鐺,將鈴鐺戴在晚霞的手腕上。
晚霞緊張看著手腕上的鈴鐺,微微晃了晃手,鈴鐺卻並未發出聲音。
她疑惑看向溫三金,溫三金溫聲解釋:「我在這個鈴鐺上貼了招魂符,一會你跟我在長公主府走一圈,若是鈴鐺響了,便說明明珠郡主的魂魄還在府內。」
「若是鈴鐺始終不響,那便說明明珠郡主的魂魄已經離開了。」
駙馬趕忙問:「溫大師,若是明珠的魂魄已經離開了,那該怎麼辦?」
「若是魂魄已經離開了,就需要在京城招魂。到時候麻煩不說,成功率也不高。」
長公主皺緊眉,催促:「既然如此,那趕緊開始吧。」
溫三金點頭,拉住晚霞發抖的手,輕聲道:「別緊張,跟著我走就好。」
晚霞緊張得睫毛直顫,但看向溫三金堅定的眼神,她還是點了點頭,用力抓緊溫三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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