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大少爺在那之後,將我丈夫轉移到了別處!」
一想到丈夫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李氏的臉色更白,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很快磕得額頭滲血。
「民婦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句假話,更不敢欺瞞寧和公主殿下!」
按事實擺在眼前,她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不停磕頭,以求駙馬能相信自己。
楊坤綸望著她痛哭流涕。哭求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扭頭繼續對著駙馬委屈:「爹,這個賤人就是想挑撥咱們父子之間的關係!」
「你說若今天我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你和娘是不是又要將我當成罪人教訓?過了年便是春闈,這件事若捅出去,我還怎麼參加科考?」
「皇帝舅舅肯定也會覺得我品行有損,不會再重用我,我的前程就毀了!」
他越說越激動,駙馬不由信了幾分。
看著地上磕頭磕得頭破血流的李氏,駙馬抿緊唇,剛想說話,便被下人的話打斷。
「駙馬,公主殿下有令,請您過去。」
駙馬:「公主來了?」
「是。」那下人點點頭,恭敬回覆,「公主擔心自己身上的陽氣與龍氣,會影響到溫大師尋找郡主的魂魄,所以沒有進來,請您過去有話說。」
駙馬點點頭,扭頭離開。
楊坤綸臉色微變,也打算跟過去,卻被下人攔住。
「大少爺,」下人聲音恭敬,「公主殿下有令,只要駙馬一個人過去,請您在這裡稍等片刻。」
楊坤綸心中不滿,卻也不敢在此時發作,只能緊緊盯著不遠處公主與駙馬的動作,不敢放過分毫。
駙馬也好奇公主有什麼話說,走到公主跟前,漸漸公主抬了抬下巴,隔空點了點溫三金所在的方向。
「讓她來。」
駙馬微愣,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懊悔:「對呀,我怎麼把溫大師忘了!」
「溫大師!」他小跑回院子,對溫三金拱手,「如今這情況,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各執一詞,僵持不下。還得勞煩溫大師出手,一錘定音。」
「你信我?」溫三金挑眉,語氣中多了幾分調侃。
「不怕從我嘴裡得到不好的訊息?」
駙馬心中微沉,但一想到生死不明的女兒,只能咬著牙笑應下來。
「之前京中蟲患肆虐,若溫大師是那等宵小之輩,大可坐地起價,坐收漁利。可您卻直接將解決蟲患的方子拿出來,分文不取,造福百姓。僅憑這份胸襟,我和公主殿下便信您所說。」
楊坤綸沒聽清父母所談之事,卻將此時父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臉色微白,不滿出聲:「爹!你怎麼能這麼說?」
「我可是你親兒子,你寧願相信一不知真假的大師,都不願意相信眼前的證據?」
「爹,你不覺得這荒謬嗎!」
。大越來越也音聲,激越說越綸坤楊
」!我對麼這能不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