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見此,深深皺眉,聲音發寒:「她既然說大少爺將人關了起來,那想必是知道李護院被關在了哪裡。」
下人聽出長公主話中的不滿,身體哆嗦得更加厲害。
常年跟在長公主身邊,她自然知道公主的脾氣。
說是讓溫大師算一卦,一錘定音,給這件事情做個了結。實際上,長公主是想讓溫大師為大少爺作保,證明大少爺的清白。
然而不知是溫大師故意為之,還是根本沒有聽出長公主話裡的意思,竟直接給了個相反的答案。
下人深吸一口氣,接著道:「說了,溫大師說,李護院並未被關在咱們公主府。大概半個時辰前,李護院便被大少爺的人秘密轉往了京中大牢。」
「溫大師還說,若此時派人去追,或許還能將人攔下。」
長公主聞言,並未做出反應,而是先一步看向兒子的神情。
楊坤綸站在她身邊,明明是寒冬臘月,他也剛從女人床上下來,身上還穿著白色中衣,只在中衣外隨便套了件外套。
此時站在寒風中,竟出了一頭大汗。
看見他這反應,長公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二話不說,抬手便是一巴掌甩過去。
用力之大,直接將楊坤綸的臉打偏。被打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鼓起一道紅腫的巴掌印。
楊坤綸彆著臉,一言不發地吐出一口血沫,微微閉了閉眼,倔強的一聲不吭。
長公主見他這般,更加生氣。
「你剛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別人冤枉你嗎?怎麼這會不說話了?心虛了?」
楊坤綸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底已是一片堅定。
他撲通一聲跪下,腰背挺得筆直,「是!兒子承認綁了李護院,但兒子那是被蠱惑了!」
「是她!」楊坤綸再次將矛盾指向了跪在地上的李氏,「是她說想做兒子的通房,但必須除掉李護院,兒子一時糊塗,才命人將李護院綁了起來。」
「娘!」他膝行幾步,抓住長公主的裙襬,聲音哀切,「娘,自從你上次教訓過我,我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了!」
長公主看到他熟悉的表情,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滿臉失望。
從小到大,他這個兒子每次犯錯,都是這副模樣。
每次都信誓旦旦說自己能改,卻總是在下次被抓住時,將錯誤推到別人身上。
她正想教訓兒子,卻突然見丈夫臉色沉重走過來。
見丈夫表情不對,長公主眉間的皺褶皺得更深,不悅道:「又發生什麼事了?」
駙馬看向跪在地上的楊坤綸,楊坤綸背對著他,脊背下意識繃緊。
看著這個親手養大的兒子許久,駙馬張了張口,卻幾次沒有發出聲音。
長公主見狀,便知事情比她想像的還要糟糕,冷聲催促:「到底怎麼了,你說話!」
。力無聲有,啞乾重沉音聲,氣口一吸深馬駙
」。脈的我你非並……他兒綸,說師大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