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這麼說?」
郭子舒微微愣了一下,繼而忍不住笑出聲。
「行,不錯,知道自己想辦法了。」
溫清梔見父親笑起來,也跟著笑了笑,但右眼皮始終跳得厲害。
論起宮鬥,皇后的手段可比雪兒厲害多了。
溫三金待在牢裡,卻能遠端和霍修慈聊天,接著霍修慈圍觀了皇后和雪妃宮斗的全過程。
皇后不愧是最終能登上後位的女人,先是對雪妃的安胎藥動手腳,事情敗露後將罪責推到了一個生了孩子的妃嬪身上。
不僅弄得雪妃身體虛得大半個月下不了床,還順勢除了一個兒子登基路上的絆腳石。
之後,皇后在繼續找機會針對雪妃的同時,也在想辦法做掉偏向雪妃的皇帝。
短短一個月,原本剛見身體好轉的皇帝再次病倒,這次雖藥石可醫,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完全消失了。
負責照顧皇帝的李公公說,陛下經常夜半驚醒,說自己看到了先皇,懷疑自己命不久矣,先皇是來接他轉世投胎的。
中間,霍修慈被派出京半個月,沒辦法打聽宮裡的訊息,但好在太子黨和雪妃在宮裡鬥得厲害,也沒人再理會她這個一直待在牢裡的罪人,溫三金直接聯絡上了長公主府的明珠郡主和明霞郡主。
如今京中正亂,作為有些實權的長公主,自然訊息靈通。有長公主這個娘,明珠和明霞郡主兩人手裡也有不少小道訊息。
兩人透過書信沒少給溫三金傳遞訊息。
大概在二月初的時候,溫三金得到了皇帝嘗試求仙問道的訊息。
等霍修慈回京,皇帝已經沉迷於修仙煉丹無法自拔,甚至連朝政都懶得搭理,一心想著該怎麼讓自己活得長一點。
溫三金忍不住跟霍修慈感慨:「第一次見皇帝時,他身上龍氣正濃,所作所為也算是位明君。如今卻……」
霍修慈對這個父親向來沒什麼好感,看到他一步步走到今天,只冷冷吐出一句「咎由自取」。
但他也帶來一個壞訊息:「太子在慢慢收攏朝中人手中的兵權,如今太子監國,父皇不管國師,雪兒的日子越過越差,怕是快被逼急了。」
溫三金覺得這個雪妃的日子不會過得太差,畢竟她身邊還有來自天啟國的蠱師,就算如今風光不再,但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但很快,溫三金就知道自己低估了皇后宮斗的強度。
二月中旬,雪妃流產,大出血,差點一屍兩命。
自此,經過一個多月的動盪,太子黨再次取得了勝利。
但即使這樣,霍修慈身上的龍氣依舊越來越濃,甚至已經成型,仔細看能在他身上看到遊走的金龍。
溫三金掐指算著霍修慈什麼時候能登上皇位,卻被人提醒說,牢裡來了宮中的人。
「宮裡的人?誰?」
前來報信的獄卒搖頭,「不認識,但拿了聖上的令牌。」
拿了皇帝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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