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別墅玄關的燈光冷白刺目。
謝知意沒有再看戰清野那張毫無溫度的臉,轉身走入臥室,有條不紊地收拾屬於自己的物品。
她動作平靜,沒有哭鬧,沒有爭執,一隻行李箱,簡單收納好私人物品,神色十分平靜。
當她提著行李箱下去的時候,戰母和戰清清正倚在客廳沙發上,擺明了等著看她狼狽離場。
戰清清抱著手臂,嗤笑一聲,語調刻薄:「喲,這個掃把星終於打算走了?我還以為你要死纏爛打賴在這裡不肯離開呢,算你識相!」
戰母目光上下打量謝知意,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從你進門那天起,我就瞧你不順眼,果然沒有看走眼,你就不可能是我家的人!」
兩人句句風涼,字字扎人。
謝知意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指尖微微收緊,她抬眸望向戰清野。
戰清野坐在沙發上還在看那本雜誌,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那個齊琴琴的照片,或許已經在心裡盤算如何接近齊琴琴了吧!
謝知意眼底一片寒涼,面上卻波瀾不驚轉身離開。
她將這些冰冷的話語。她們幸災樂禍的模樣,一字不差,一幕不落牢牢刻在心底。
重生一場,她不會就這麼認輸的!這筆帳,她慢慢算。
謝知意沉拉開別墅大門,拖著行李箱消失在沉沉夜幕裡。
在謝知意走後,戰清野這才抬眸,漠然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毫無波瀾,只有勢在必得的盤算。
這一次失敗了,他還有下一次,他有重生的金手指,怕什麼?
戰清野低眸,再次仔細看了雜誌上的照片,勾出一個笑容。
第二日晚上,戰清野打扮妥當出現在雲頂酒店門前。
前世,他無聊的時候看過一個新聞,是女首富齊琴琴的回憶錄,回憶她與第二任丈夫如何認識的。
時間節點就是今天,齊琴琴會出席今天的頂級商務酒會
齊琴琴與第二任丈夫相識,就是因為酒會後方露臺溼滑,齊琴琴不慎失足,險些跌落臺階,恰好被她第二任丈夫救下。
也是這場相救,讓二人結緣,婚後沒多久齊琴琴便收到海外長輩留下的龐大遺產。
齊琴琴出手闊綽,贈予新婚丈夫兩棟價值不菲的商業樓宇。
這是唾手可得的機遇,只要他搶先一步救下齊琴琴,便能取而代之,拿到源源不斷的資本。
戰清野進入酒店之後,到了宴會後方露臺等待著。
一會兒,齊琴琴出現,她端著一杯酒水慢慢走到了後方的護欄邊,遠遠眺望T城的風景。
戰清野知道自己機會來了,慢慢靠近。
也就在這時,一個侍者端著酒水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十分客氣地問道:「這位先生,需要酒水嗎?」
戰清野眉頭緊鎖,想要推開侍應生,卻沒有想到就在這幾秒之中,齊琴琴腳下一滑,一下子朝著臺階處踉蹌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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