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笑得散漫道:“這可是極寒罡氣,對凡人來說是穿骨毒藥,對修士而言可是好東西。”
“倒是你,平日疏於苦練,連這點風雪都抵擋不住,身體素質也太差勁了。”
虞洛寧被如此一批,漲紅了臉。
她想反駁,她也很努力的在修煉好嗎?可想到自己平日裡確實總想走捷徑,一時間有些心虛。
此刻被崔秀首首地戳穿,虞洛寧面色燒得通紅,一雙秋水盈盈的眸子瞪了他一眼,惱羞成怒中竟有幾分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嬌嗔。
崔秀盯著她,突然不說話了。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凝煙。
崔秀微偏視線,長袖一捲,一層無形的保護罩將虞洛寧罩住,瞬間驅散了她周圍的寒氣。
不知怎的,在這層護光盾中,虞洛寧似乎聞到了崔秀身上淡淡的如雪中冷梅的清香。
她微微一怔,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心裡泛起一絲小小甜意。
“別愁眉苦臉了,本座帶你去瞧瞧你住的地方。”
聲音從前方漫出來,虞洛寧抬頭,就見崔秀往前方一座若隱若現的宮殿走去。
虞洛寧趕緊跟上。
不一會,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冰宮,那些冰磚在光色折射下泛著類似於琉璃般絢爛的光彩。
虞洛寧本以為崔秀住的地方定是極盡奢華,僕從成群的。結果一瞧,整座巍峨的冰宮沒有一個侍衛,冷冷清清的。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這裡該不會真的就我一個弟子吧?”虞洛寧不禁問。
崔秀微微側身挑眉看她,“沒錯,開不開心?你現在是本座唯一的弟子。”
虞洛寧腦子嗡嗡地作響。她萬萬沒想到崔秀是真打算收自己當徒弟呀。
哪怕看了那麼多仙俠師徒文,可真要落到自己身上,她心裡還是覺得怪彆扭的。
師傅和徒弟……怎麼聽怎麼讓人面紅耳赤。
虞洛寧輕咳一聲,臉頰微微泛著紅,不知是凍的,還是羞的。
“你還真想當我師傅呀?”
崔秀揚了揚眉,“怎麼?你還想反悔呀?”
虞洛寧,“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當了我師父,可別想再當我夫君。”
這話一說,崔秀愣住了。
他沉吟了許久,一雙紫羅蘭般的瞳孔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很顯然,這位眼裡向來只有修煉的人物,並沒讀過什麼禮義廉恥之類的書,也沒受過什麼世俗禮法的教化。
可虞洛寧這一說,他也隱隱知道了一些不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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