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宮深處的密室大門依舊緊緊閉攏,看樣子崔秀短時間內不會出關。
虞洛寧獨自走到一處風雪懸崖平臺上,她頂著呼嘯的罡風,調息打坐,去熟識識海中那縷橫衝首撞的太荒無上劍意。
只是心中被算計的憤怒依然沒有散去,哪怕是得到了好處。
老狐狸,利用本姑娘是吧?
等我家秀秀出關,再去找你算賬。
虞洛寧咬牙切齒地嘟囔著,一邊瘋狂地運轉靈力。
隨著劍意在身體裡中游走,她築基中期的修為徹底被鞏固,甚至隱隱有向後期突破的趨勢。
不知過了多久,虞洛寧從入定中睜開雙眼。
西周一片白茫茫,天地安靜的有些過分。
崔秀不在,時商序也去秘境歷練了,偌大的折雪峰顯得空落落的。
連鼠鼠也不在,這傢伙想回藏書閣繼續勤學苦讀,虞洛寧允了。
老話說,孩子願意讀書,砸鍋賣鐵也要供。如今鼠鼠勤奮好學,她自然也樂見其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追求,世界並非圍繞著她一個人轉。
“好無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虞洛寧嘆了一聲,百無聊賴下,目光突然落在懸崖邊上,被冰雪覆蓋的岩石。
她身負水遁術,當即雙手結印,以水遁術覆蓋在冰雪上,將此處的風雪強行壓縮,不過片刻,便在岩石上凝練出了一塊十丈高晶瑩剔透的無瑕巨冰。
她心思一動,乾脆抽出黑劍,在冰山上開始藝術創作起來。
起初虞洛寧只是想借此來磨練自己對劍意的微妙操控,不知不覺,隨著冰渣子簌簌地落下,冰山中忽然顯露出一個人形的輪廓。
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崔秀閉關前那張冷豔彆扭又極具殺傷力的妖冶容顏。
老藝術家刻得極其專注,不知刻了多久,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躍然眼前。
就在這時,沉靜了多日的冰宮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巨響。
虞洛寧收起黑劍,一個遁空,來到冰宮前。
此時,那扇密室門裡走出了一個修長冷冽的身影。
那雙幽紫的眼眸比閉關之前更沉了幾分。
崔秀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殿外的虞洛寧。
她眼睛亮晶晶的,正朝著自己跑來。
崔秀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望著她,眼神里竟然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幽怨。
就是這個人,讓自己體內多了一團怎麼也煉化不了的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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