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天忍不住哈哈大笑,“你這臭小子,堂堂七尺男兒,還能被個兔子嚇出心魔?連非非都比你膽子大。”
小墨非立刻挺起胸膛,驕傲的不得了。
“哼,非非才不怕兔兔!我還敢吃它們。”
虞洛寧笑著揉了他的腦袋,忍不住誇道:“小寶最勇敢,比你爹厲害多了。”
小墨非重重點頭,小臉漲得通紅,但滿心都是被誇獎的自豪。
側邊的白容苓冷眼旁觀,別過臉去,不做任何評價。
待吃過晚飯後,二人又和墨雲天隨意家常閒話了幾句,好在虞洛寧機警,幾次有驚無險地避過。
墨雲天打量著眼前的兒子和兒媳,眼神里漸漸生出了幾分古怪。
他惆悵道,“你夫妻二人雖一首在外為家族打拼,可又不是長期異地分居,今日瞧著怎麼透著一股生疏勁?”
說罷,銳利的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掃視。
白容苓身形微僵,臉色冰冷,眼神里卻多了一絲頓澀。
虞洛寧心頭一跳,面上依舊從容自然:“爹,這不是在孩子面前嗎?咱們做父母的,當然得收著點呀,哪能跟新婚那會似的黏黏糊糊?”
墨雲天微微一震,朗聲大笑,“說的在理,倒是老頭子我想多了。”
說罷,墨雲天揉了揉太陽穴,擺手道,“天色不早了,你們勞碌了一天,趕緊去歇息吧。”
說著,他作勢便要上前,牽著小墨非的手。
這些年來,小墨非由他一手拉扯大。
小孩子怕黑,自小同爺爺睡一間房。
可這一次,小墨非待在原地,小胖手一甩,死活不肯跟墨雲天走。
墨雲天打趣道,“怎麼?爹孃一回來就嫌棄爺爺了?”
小墨非扭著身子,有些心虛嘟囔道,“才沒有呢!”
墨雲天哈哈大笑,也不拆穿,自顧自地推門進了屋。
堂屋裡頓時只剩下他們三人。
小墨非眼珠子一轉,一個箭步撲到虞洛寧身上,抱著她,奶聲奶氣道,“孃親孃親,今晚我想和孃親還有爹爹一起睡。”
虞洛寧嘴角抽搐,一臉尷尬。
“你是男子漢大丈夫,都幾歲了,哪裡還能跟爹孃擠一張床?”
“我不管,我就要和爹孃一起睡。”
小墨非開始跺腳撒嬌,“我才三歲,還小著呢。”
就在虞洛寧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燙手山芋之際,墨雲天的聲音順著門縫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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