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下月初八。
鳳棲光一路心情不錯,甚至覺得自己解決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他的賀禮十分隆重,甚至還帶上了影石。
剛入李家主城,便見全城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李家主宅更是掛滿了紅色綢緞,賓客如雲,排場熱烈至極,一切都如他所預料那般。
鳳棲光嘴角含笑,似乎想到什麼,從乾坤袋深處取出了那顆藏了許久的鳳凰羽毛的道紋石,大搖大擺地掛在了腰間。
道紋石上附著隱匿術法,外人根本瞧不出端倪。
自上次在城中被宋遲刻下一個宋字後。他平日裡謹慎的很,生怕有所損壞。
今日不知怎麼,偏偏想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一想到那衰仔對真相毫不知情,從此徹底失去掛念小乖的資格,鳳棲光心中便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當鳳棲光踏入喜堂,第一眼便看到坐在顯眼位置的李韞昱。
他的髮色?鳳棲光微微一怔。
更讓他意外的是李韞昱身著一襲月白蜿蜒雲紋的長袍,竟然沒有穿喜服!?
他依舊白綾遮眼,神色淡漠,與周圍的喜慶格格不入。
這不是他的婚宴嗎?
鳳棲光心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如坐針氈在迎賓席上,聽著外頭熱熱鬧鬧的吹打聲,看著另一對新人緩緩地跨進正堂。
鳳棲光坐不住了,快步走到李韞昱身側,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慍怒,“你不是說今日是你的婚宴?”
李韞昱偏過頭,看著他,喉間溢位一陣低笑。
他道,“我何時說過今日是我的婚宴?信上寫的是李家大婚。”
“你故意誤導我?”
“鳳兄聰明,怎麼會連幾個字都看錯?不過聽鳳兄的語氣。我沒成婚,你好像很失望?”
鳳棲光趕緊別過臉,立馬否認道,“你成不成婚,與我何干?我有什麼失望的?
我只不過……是覺得你勉強算得上我看得上眼的對手,希望你不要再沉迷過去,多向前看罷了。”
李韞昱似笑非笑地哦了一聲,他的嘴角雖微微向揚,可白綾下的眼眸冷光似寒冬。
屋內喜燭光團明滅不定,他半露的玉面被映得越發蒼白清冷。
李韞昱慢悠悠道:“我竟不知,你我的交情何時這般深厚了。”
屋外的喜樂喧天,二人之間卻彷彿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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