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本座不敢殺你?”
虞洛寧垂眸靜立,不發一言。
崔秀冷笑不再看她,他身上早已衣冠齊整,手一揮,四周佈置的結界隨之消散消。
二人皆一言不發。
這時,角落的白容苓也緩緩睜開眼。
他的視線在二人身上飛快掠過。
殿中依舊翻滾的紅粉色霧氣,不僅沒有消散,反而顏色愈發的濃郁。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白容苓道,“怎麼回事?你們難道沒有……”
虞洛寧瞪大眼睛,也發現不對勁,“該做的都做了,全按照要求來的,大陣怎麼沒解開?”
崔秀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周身的煞氣幾乎壓抑不住的暴躁。
就在這個時候,大殿的上空,合歡宗老祖的殘魂憐緋再次現身。
她銀鈴般的笑聲依舊,“呀,你們真是一對天真又貪吃的小傢伙呀,都五日了,我還以為你倆不出來了呢。”
虞洛寧老臉一紅,忙問道:“前輩,該做的我們都做了,為何這大陣依舊沒有解開?”
濃郁粉霧在空中匯聚。
憐緋俯視著他們,眉眼中全是惡劣的笑意。
“本座何時說過這大陣只需要二人就能解開?”
霎時間,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滯。
已經苦熬五天五夜被情火折磨的白容苓聽到這一話,雙眼瞳孔一震,清冷的眼眸裡紅色血絲清晰可見。
崔秀眼中的殺意更是實質化,他惡狠狠道,“老妖婆,你什麼意思?”
“當然是字面意思嘍。”憐緋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崔秀,又指了指另一側的白容苓,笑得花枝亂顫。
“本尊的萬情大陣是要陣內所有人,你們三人闖進來,那就是三方陣眼嘍。你們二人在那邊快活了五天,留他一個在角落裡苦熬。這般失衡之下,陣法怎麼可能破得了?”
說到這裡,憐緋臉上的笑容收斂,提醒道,“你們已經白白浪費了五天時間了喲,大陣只剩下最後兩天,要抓緊了哦!”
這話一齣,三人頓時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意味著白容苓也必須加入其中。
此刻,白容苓面具下的玉頰一瞬間褪去所有血色,他渾身緊繃,瞳仁驟縮,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
他……註定逃不掉嗎?
~
)手攤奈無(來出不放然不,法辦沒,了刪都節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