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臉上的短鬚褪去,他剛準備開口,原本有些低沉的男聲變得尖細婉轉。
“不!我的聲音……”沈二長老猛地捂住嘴。
話音未落。
原本男性粗獷的五官面容也隨之發生變化,剛毅與柔媚交替,滑稽又詭異。
虞洛寧、崔秀幾人則完全知曉其中始末。
看著一會兒男聲一會兒女聲的沈家二長老,捂著肚子強忍笑意。
虞洛寧略感遺憾,只有沈家二長老提前偷偷催動了秘術嗎?
若是待他回去後,將此術傳於沈家眾人,那就更好玩了。
而此時,沈家眾人的臉色驟變。
不等他們上前,文家陣營中,幻家陣營裡也傳來了慘叫。
有人垂眸看著自己銀白纖細的指骨,神情恍惚錯愕。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老夫的……”
這下,虞洛寧是徹底繃不住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靠著崔秀的肩,輕捶他的胳膊,崔秀寵溺看著她,眼中含笑。
月祁微微斂眉,“枯木逢春,回溯!”
隨著清冷的聲音落下。
這兩名身體異變的長老僵在了原地,他們身上的皮肉開始重塑,只可惜憐緋篡改的心訣厲害霸道至極。
這道蛻變的法訣硬生生地卡在了中間,又與月祁的回溯之力相沖撞。
不一會,那幾人大口地嘔出黑色的鮮血,渾身抽搐發抖。
他們眼底充滿了驚懼與絕望,目光死死地盯著虞洛寧,“是你!傳承玉簡是假的。”
虞洛寧聽這樣冤枉自己,當場不幹了,朗聲道,“喂喂喂,你可別血口噴人!你們口口聲聲說萬情道是禍害天下的邪術。結果自己偷偷修煉。中了邪術,反倒怪我這個秉持內心,不受誘惑的小可憐,你們還要不要臉啊?”
沈淵臉色鐵青,看著如今男不男女不女的族弟,怒不可遏。
虞洛寧一臉無辜,“方才月祁神君說的明明白白,只准探查,不準拓印,更不準修煉。
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的檢查,又怎麼會被這功法反噬?又不是我按著他們的頭,強迫他們記憶法訣的。”
沈淵一時語塞。
此時月祁冷淡地開口,“本君己檢驗過玉簡,玉簡為真。他們遭遇反噬,應當是觸發了傳承中的禁制。”
此話一齣,沈淵頓時陷入沉默。
那幾名身中反噬的長老跪在地上,朝著月祁的方向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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