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川看了溫苒一眼，側了側身，把她擋在身後。
光頭幾個人對視一眼，掄起鐵棍衝了過來。
陸北辰一腳踹翻最前面那個，鐵棍脫手飛出去，哐噹一聲摔在地上。
顧寒川避過揮來的鐵棍，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一擰，鐵棍到了他手裡，順勢往那人膝窩一踢，那人直接跪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三個人全趴在地上。
光頭爬起來想跑，被陸北辰一把拽住衣領，按在牆上，臉貼著粗糙的磚面。
「我錯了錯了！別打了！」光頭聲音都變了，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
「你們為什麼在這裡？好好回答，不然……」陸北辰聲音陰惻惻地質問。
「有人出錢讓我們守在這兒，不讓任何人進造船廠。我們就是拿錢辦事，不知道那人是誰……」
陸北辰微眯起雙眸，「出的什麼價？」
「一個人一天五百，看著就行，不用動手。就是盯著，有人來就趕走。」
光頭生怕他不信，連忙補充，「真的，我不知道那人是誰，每次都是現金交易，那人戴著口罩帽子，我不認識。」
陸北辰鬆開手。
光頭腿一軟，差點滑下去，旁邊兩個同伴爬起來扶住他，三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鐵棍扔在地上都沒敢撿。
溫苒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掌心全是汗，她看著那三個人跑遠的方向，微微蹙眉。
「有人不想讓我們進這個造船廠。」
「肯定的啊，不過這樣反而說明這裡面一定有秘密。」陸北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掂了掂。
質量不錯，留下來防身。
顧寒川目光掃過周圍的廠房，眉頭微微皺著，「走，進去看看。」
三人穿過廠區，在後面找到了三號船塢。
大門鏽跡斑斑，陸北辰推了一把，沒動。
「鏽死了。」他皺了皺眉，用肩膀撞了一下，鐵門嘎吱一聲響，開了一條能過人的縫。
三個人擠了進去。
裡面很暗，屋頂破了幾處，漏進來幾道光。空氣悶得厲害，鐵鏽味混著海腥氣。
「嘖，連個燈都沒有。」陸北辰從包裡拿出手電，塞給顧寒川和溫苒一人一個，「幸好我準備了。」
溫苒接過來，「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出門前。」陸北辰已經開啟手電，光束掃過四周。
船塢中間停著一艘半成品船，船體鏽跡斑斑，甲板上堆著亂七八糟的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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