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陸北辰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正在準備巧克力，「寶貝？」
「江城。」蘭朵已經在穿外套了，「那個叫馬德全的，最後出現的地方是江城。我現在出發，最快後天回來。」
陸北辰走到門口：「我——」
「你在家。」蘭朵立刻出了門。
現在這些線索在逐漸收尾，蘭朵不敢帶陸北辰出門，怕他會出事。
陸北辰也明白蘭朵的想法，失落的回到客廳坐下，桌上放著散發著香氣的巧克力。
蘭朵到江城的時候是凌晨，城中村的巷子窄，車進不去。
她把車停在路口，帶著兩個人步行往裡走，照著地址找到了那棟自建房。
三樓窗戶沒亮燈，門從外面鎖著，鎖是新的，邊上掛的鎖釦已經有鏽了。
蘭朵直接撬了鎖進去，屋裡沒人，桌上攤著半碗沒吃完的泡麵，麵條已經泡發，至少一天前人就離開了。
臥室抽屜拉開一半，裡面翻得亂，證件類的東西都拿走了，剩下幾件舊衣服團在床角。
蘭朵站在臥室裡掃了一圈，目光停在床頭櫃底下，微微眯起雙眸。
沒想到這人跑的還挺快。
櫃子腳墊有一塊翹起來，蹲下去掀開墊子，底下壓著一部白牌機，螢幕有裂紋。
把手機揣進口袋，又在屋裡轉了一圈。
其他的痕跡找不到什麼有用的，人在她到之前走了，走得不急，還有空把證件收好。
看來是提前收到了訊息。
蘭朵回去的路上聯絡了技術人員，手機送到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
技術人員拆開後蓋取了資料，聯絡記錄拉出來一長串，大部分是短號和生活號碼，翻到底部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境外號，出現頻率高，每週通話一到兩次。
技術追蹤了歸屬地，回頭看了一眼蘭朵：「赤道金洲的號。」
蘭朵靠在工作臺邊上，把那個號碼記了下來，給溫苒發了條訊息：【馬德全人跑了，留了個手機。聯絡記錄有赤道金洲的號。馮海當年住的那個地方。】
溫苒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書桌前，旁邊的顧寒川在看帳本。把手機遞過去：「馬德全跑了，留了手機，號碼歸屬赤道金洲。」顧寒川接過去看了一眼放下：「馮海那個地方？」
「對。」
顧寒川想了一下：「馮海走了之後還在跟人聯絡，他去赤道金洲不是躲起來，而是替沈世昌做聯絡。」
溫苒靠在椅背上：「那第三份帳本他放在銀行保險箱裡，就是留了後手。」
顧寒川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第二天陳永年那邊有了動作。
盯了他三天的人傳回訊息，說他退了那棟民宅的租，收拾了一個包叫了車往高速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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