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至親？」
寧長青徹底怔住了。
他目光低垂，顯然是認真回憶了起來。
楊天生沒再說話，取出一瓶「雪蓮玉容膏」遞給寧晴雪，示意她敷在自己傷口上。
「謝謝。」
寧晴雪接過雪蓮玉容膏，認真仔細地看著楊天生，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刻進心裡。
楊天生淡淡地笑了笑。
寧長青小聲道：「楊大師，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楊天生點頭，隨寧長青走出次臥，來到他的書房。
寧長青將書房門反鎖，對楊天生做了個「請」的東西。
「楊大師請坐。」
「寧書記，你叫我天生或者小楊吧，別叫什麼大師。」
「行，那我就託大，叫你一聲天生兄弟。」
「天生兄弟，你剛才說那魂咒只有血脈至親才能施咒成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所說的『血脈至親』具體都指哪些？」
「親生的父母，兄弟姐妹，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楊天生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兄弟姐妹也包括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
「同父異母也算？」
寧長青一臉錯愕，同時眼底閃過了一抹極為複雜的神色。
楊天生一看便明白，寧長青已經猜到是誰給寧晴雪下的魂咒了。
寧長青沉默了片刻，最後有些尷尬地看向楊天生：「天生兄弟，有沒有什麼辦法，既可以破除小雪體內的魂咒，又……又不讓施咒的人被反噬？」
「除非你能讓施咒者自己解除魂咒。」
寧長青再度沉默。
片刻後，他問楊天生：「楊大師，你能幫我找個人嗎？準確說……是找我的大女兒寧昭昭，小雪同父異母的姐姐。」
楊天生看了寧長青一眼，寧長青羞愧地低下頭。
「你滴一血滴在這隻紙鶴上，然後腦子裡想著你要找到的人，紙鶴會帶著我們去找到這個人。」
寧長青抬起頭，才發現攤開的右手掌心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隻黃紙疊成的紙鶴。
他連忙在書房找了把裁紙刀，割破右手食指指尖，擠出鮮血滴在紙鶴上。
等了數息後，紙鶴煽動翅膀，飛了起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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