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番話，蘇星晚怔怔地看著楊天生，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所以……你現在其實已經是神了？」
「可以這麼理解。」
楊天生淡淡一笑，語氣十分平和，沒有半點得意。
「但你別把神想得太神奇。」
「真正的神，根本沒有傳說中那麼無所不能，超脫一切。
說到底，神只是修為比普通人更強一點，壽命比常人更久一點的存在而已。
神一樣有桎梏，有侷限，並非真正的無敵。」
「走，我們下去進城逛逛，近距離看看。」楊天生開口提議。
「好。」
蘇星晚立刻點頭，滿心期待。
兩人並肩從高空緩緩降落，穩穩踏入天城內部。
腳下街道平整乾淨，兩側建築錯落有致，佈局工整，看著既有氣勢，又格外宜居，完全不像剛建的城池。
逛了沒幾步，蘇星晚忍不住心裡的好奇，開口問：「天生，你專門在深山裡建這麼大一座城，是打算以後在這裡隱居，遠離俗世紛爭嗎？」
楊天生輕輕搖頭：「不全是。」
「如果你覺得這地方不錯，我確實可以陪你在這裡隱居。
但我建這座天城最主要的目的，其實是為了香火。」
「香火？」蘇星晚一臉疑惑。
楊天生揉了揉蘇星晚的腦袋，耐心跟她解釋起來。
「神明的力量核心，就是信眾供奉的香火念力。
沒有香火支撐，神明的力量會慢慢枯竭衰退，直至潰散。
我建這座天城，就是為了給追隨我的信眾，打造一個安全，安穩的居住地。
讓他們在這裡安心生活，潛心修行，穩定地為我提供香火，維持我的神力。」
聽到這裡，蘇星晚抿了抿嘴，想到一個有些敏感的問題。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問了出來。
只不過問的時候，語氣裡透著很明顯的緊張。
「天生，你是不是能活很久很久？
會不會幾十年之後，我已經變得很老很老了，而你卻還是現在這副年輕的樣子，一點都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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