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一環套一環
不斷膨脹的領域向外延展，表外飛速抽取的真元力將原本不過二十米半徑的領域撐大到覆蓋數萬平方公里的區域。
雖然對於整顆戴斯星而言，仍舊顯得有些狹小，甚至對於擁有千米身高的馮雪而言，也不過就是個小操場的範圍，但對於不斷加碼的敵人，卻已經足夠。
「發生什麼事了？！」
對於馮雪忽然凸了個姿勢的行為，無論是戰場指揮還是前線作戰人員都是一頭霧水，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
本該衝在最前方糾纏。分散馮雪注意力的紅龍機體，忽然開始發射超視距打擊，一道道射線與飛彈從近在咫尺的馮雪身側激發，彷彿完全無視了敵我識別系統，給負責遠端打擊的戰鬥序列帶來意料之外的損失。
而這種情況直至此時，還在愈演愈烈。
「為什麼攻擊友軍，控制檯！控制檯！」
作戰指揮此時也是一臉莫名其妙，控制檯沒有問題這一點他是肯定的，大紅龍戰鬥群的控制系統是原子化的，分散在這顆星球級要塞的各個角落，並保證同一批編隊內的機體儘可能被不同區域的控制檯操控，以降低一個基地被摧毀導致整個編隊失控的可能性。
而從他們的前線監控和後臺通訊來看，這些人卻都還在執行自己的職責，並且時不時就有新的機體被擊墜。
他們的反饋沒有問題，一直都是正面作戰，哪怕將視角接管，也沒有任何疑點，可偏偏又經常出現剛剛起飛的機體被自家的武器擊墜的情況，甚至距離前線較遠的位置，還時常傳回無人機自相殘殺的報告。
聖約的指揮官不是傻子，雖然在情報中沒有相關內容，但在異常發生的十七秒後，他們就注意到了一條界限——
距離馮雪本體約一百公里的位置，會出現一個明顯的斷層，進入這個斷層內的機體，一切正常，但時不時會有攻擊擊中斷層外的機體，而斷層外的機體，卻經常傳回斷層內機體自相殘殺的報告。
而馮雪本人也不是站樁輸出，而是不斷地在這個區域中走位，以至於他們花了十幾秒，才總算是確認了這個斷層的存在。
「干擾領域————不，不是干擾，是欺詐，好強的駭客能力，竟然能從畫面聲音訊號全方位的製造干擾！源能應該已經遮蔽了，也不是模因影響，星球之怒的模因也還在生效，該死，難道對方僅憑光電傳輸，就突破了戴斯號無數發信器構建的防火牆嗎？」
意識到這一點，但指揮官沒有辦法，因為這樣的技術，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像這樣的駭客手段，哪怕沒有干擾源能，能做到這個程度的也足以獲得一個英雄稱號。
指揮系統立刻下達新的作戰指令，所有起飛的戰鬥群全部拉開距離，僅以百公里外的超視距打擊拉扯。
但僅有遠端攻擊就意味著，對於馮雪的牽制開始失效，而能夠自由行動的馮雪，很快便將領域覆蓋範圍內的設施和機體金屬擊潰。
大地被金屬的殘骸鋪滿，身高千米的巨人如同神話中滅世的魔神，每一擊便讓這大地翻卷，讓岩漿噴湧，科技產物在這片領域中化作了對方的力量，一切透過科技手段進行的感知，全部失去了效果。
「也許這個領域該改名叫鏡花水月？」
對於聖約開始同質化的攻擊，馮雪很不滿意，就好像玩動作rpg，不斷出現新的boss，新的機制，打起來就很有新鮮感，打贏了也很有成就感，但如果全是各種小兵，短時間內還能體驗一下割草的樂趣，但時間一長，就未免有些無趣。
不過沒有源能的話，他的強度便不足以幹爆這顆星球，再這麼耗下去，也只是徒增煩惱。
身後劍翼一展，他便要起身脫離這星球要塞的引力，但就在此時，馮雪想像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身體，在縮小。
「跟姑奶奶玩詛咒是吧？！看我給她————臥槽！不對！憑什麼就他能用源能我用不了？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洛蒂的聲音有些尖銳，但馮雪也立刻理解了這其中的含義，在這個源能中和區域之中，竟然有個還能使用源能的個體！
「這個詛咒什麼情況？」
馮雪看著自己千米高的巨大身軀不斷縮水，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洛蒂作為詛咒方面的行家，哪怕不能使用源能，也很快做出了判斷：「縮小詛咒，不是把你縮小，而是把你所在的空間縮小，就類似於空間袋那種，你的體質和強度沒有變，只是你所處的空間對於宏觀空間來說縮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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