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沃龍佐夫上尉,這麼重要的筆記你就讓他們隨身攜帶?你難道沒有拿過來,或者抄錄幾份留起來嗎?」
聽安德烈這話,那個特轄軍就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氣勢洶洶問道。
「沒有,我哪想過那麼多?我們一路上一直在打,我連睡覺的時間都沒多少,哪有功夫去特意翻譯一份寫的亂七八糟的筆記,再慢慢抄錄?我甚至連紙筆都沒有!」
「而且那東西也是他們繳獲到的戰利品,我自然沒想著把這玩意從他們手裡搶走,更何況,我根本就沒想到他們會就這樣犧牲!」
在安德烈看來,這個特轄軍典型就是找不著理由,開始找茬了。
戰場形勢那麼複雜,他們哪裡有功夫想這麼多?
至於說為啥沒把那東西儲存在自己身上?
說的就好像把這東西儲存在自己身上,理論上就能更安全一樣,到了關鍵時刻,安德烈也同樣需要帶兵衝鋒,拿著槍去殺人!
如果站在旁觀角度,憑什麼說安德烈存活下來的機率,就能比那兩臺鐵罐頭存活下來的機率大?
見特轄軍好像還想說什麼,馬特維中將突然砰的一拍桌子,覆蓋裝甲的鐵手頓時把桌子拍出了一個大坑。
「夠了,你們兩個,問話到此為止!現在立刻從我的司令部離開!」
「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目的,但我只看到,你們正在想盡辦法往帝國的戰鬥英雄身上潑髒水!
「請你們記住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從煉獄戰場中殺出來,並幹掉了敵人一整個裝甲營的英雄,而不是什麼僅存在於你們臆想中的間諜!」
『如果你們想抓間諜,給我滾到其他地方慢慢抓去,要是敢隨便動老子的兵,信不信我直接到陛下面前投訴你們?」
雖然馬特維中將看起來已經上了年紀,但不得不說,這番氣勢是真的相當足,就好像老獅子一樣。
被中將一吼,兩個特轄軍一下子就顯得灰溜溜的,其中一人還想要說什麼,但是卻被另一人拉走了。
在一群將校的怒視下,這兩個黑大衣狗頭人小心翼翼走了出去,等他們走出去並把門關上後,
馬特維中將看了一眼安德烈,笑著安慰他。
「小夥子,用不著在意那兩個混蛋,他們不是來針對你的,他們是來針對你父親的。」
「那兩個傢伙,純粹是看不慣你父親前些天剛剛升任彼得格勒方面軍總司令罷了,畢竟你父親和他們的老大有仇。」
哈?
還有這種說道嗎?
安德烈有些吃驚,也不知道他那個便宜老爹到底幹了啥,居然還能跟這幫秘警結仇。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鬼知道這些傢伙會不會在背後打小報告?
看到安德烈這副表情,馬特維中將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老爺子只是推了一下安德烈的後背說道:
「行了,你小子也滾蛋吧,這沒你什麼事了,特轄軍的事用不著你去操心!」
「這些天裡你就慢慢等吧,等回過頭來,我把你軍銜普升一下,也是時候給你發幾個勳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