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這份電報後,他一時間也是被氣笑了。
這份電報似乎是從大橋處撤下來的殘餘守軍發過來的,大致就是辯解自己等人是怎麼丟失大橋的。
在黎明時分,他們突然看到有一支掛著寒武軍旗的車隊開了過來,上面運送的全都是傷兵,甚至還有一位寒武帝國的男爵。
因為這支車隊開得很急,再加上他們也認識那個男爵,所以一時間也沒有多想,就放他們通行了。
但他們卻不知道,這支車隊裡面所有的傷兵全都是由黑鷹帝國精銳士兵偽裝的,而那個當帶路黨的男爵,則是被敵人俘虜後脅迫的。
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這支車隊上面的精銳土兵瞬間就解決掉了大橋周圍的守軍,強行控制住了橋頭。
雖然位於附近軍營中駐紮計程車兵已經儘可能嘗試反撲了,但他們一直都沒能衝破敵人的防線,
直到對方大量的裝甲部隊開了過來,這座大橋就徹底失守了。
來不及去多想這幫傢伙折騰出來的鬧劇,那個該死的男爵回頭自然會有其他人來處理,他趕緊對著地圖查看了起來。
越是看下去,沃龍佐夫就越是感覺到了心驚,因為他意識到,眼下這座大橋被奪取,自己之前設定的防線就完全不中用了!
根據他之前的設想,他準備依託盧加河進行防禦,組織起一片足夠堅固的防線,儘可能在這裡拖延時間。
可如果這座大橋被敵人奪去,那對方完全可以繞過他佈置的防線,源源不斷掠過盧加河,抵達盧加城的後面。
這樣一來,別說他之前在這裡佈置的防線派不上用場了,甚至他留在這裡的守軍極有可能會被敵人打一個包圍!
所以眼下他們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儘可能擊退這支集團軍,阻止敵人更多的部隊渡河,然後再想辦法炸燬這裡的橋樑了。
這座橋樑被炸燬,他們設定在河對岸的部隊算是徹底過不來了,但現在來不及想這麼多了。
只有把這座橋樑炸燬,他們剩餘的部隊才能繼續依託防線組織防禦。
否則真的讓對方長驅直入攻佔盧加,到時候不僅他們留在這裡的十餘萬守軍全都得完蛋,敵人更是可以直接進逼彼得格勒,將彼得格勒南部的門戶徹底轟開!
大致盤算了一下敵人的進攻路線之後,沃龍佐夫上將發現,在這種時候能夠在盧加抵禦敵人進攻的,除了兩個步兵師以及一個炮兵師以外,也就只剩下安德烈位於工廠的那支部隊了。
那座工廠其實就是曾經廢棄掉的舊防線,裡面的建築本身就是大量的堡壘,如果運用得當,或許他們還真有可能在這裡暫時拖延一下敵人的步伐。
但是讓安德烈這支部隊在剛解決完敵人一個精銳空降營的情況下,轉過頭來就去直面一個裝甲集團軍的兵鋒。這不是讓人送死嗎?
哪怕有其他部隊輔助,哪怕根據目前的情報來看,敵人這支裝甲集團軍正在迅速開花,應當只有一個裝甲軍會負責進攻盧加。
可即便如此,安德烈這支部隊也必然要承擔極大的壓力,想要在這樣的條件下配合周圍幾支部隊擋住一個裝甲軍的進攻,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一件任務!
不過沃龍佐天上將只是猶豫了幾秒鐘,內心就堅定了下來。
現在不是在乎安德烈那小子安危的時候了,他們必須得把敵人擋住!
相比較於十餘萬人的安危,安德烈哪怕是擋不住也必須得撐住,他必須得做出正確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