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聲此起彼伏。
埃裡克搬著需要用到的裝置下來,也是以一種很直觀的方式看著這群警局裡的寶貝疙瘩是如何罵人的。
他警了眼臉色鐵青的霍普,看著他和幾名技術人員正圍著冷櫃快速架設一個可攜式負壓隔離帳篷,將冷櫃入口包裹在內。
「是為了控制氣味和潛在生物氣溶膠擴散吧?」埃裡克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並沒有逗留原地,而是選擇離開。
他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同時也對鑑證科的勘察思路有了更深瞭解。
不得不說,這種勘察思路很直觀。
有助於讓人瞭解案件的大致過程。
他根據這種勘察思路推匯出了更多資訊。
不過這些已經不是他要做的事情,而是後面跟蹤這起事件的警探們。
脫掉防護服走出去後,威爾他們已經完成了現場維護的部署,就站在隔離警戒帶前執行站崗維護任務。
而在他們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站了一些吃瓜的群眾。
「吃瓜群眾這種生物果然無處不在。」埃裡克心裡搖頭,走過去。
「怎麼樣?」旁邊的威爾看過來問道。
「就那樣。」埃裡克回答道,目光投向路口出現的一輛車。
是法醫來了。
如果說鑑證科是負責勘察,拍攝,分析物證,收集物證等,提供科學證據,協助案件偵破。
那麼法醫就是透過屍檢確定死因。死亡方式。死亡時間等,明確死亡性質,比如他殺。自殺。
意外或自然死亡。
埃裡克收回目光,法醫來了那麼警探也不遠了。
「他們說那個男主人曾經家暴過女主人。」威爾說了一句。
埃裡克點了點頭,不管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他實在沒有興趣去聽這些。
反正那個男主人絕對是下地獄的那一個。
正如埃裡克所言,法醫來了之後不久,一輛私家車又到了現場。
車上下來一男一女,都穿著便服,單就這種畫面,埃裡克就知道這兩人是警探。
因為在警探的衣櫥裡,制服是節日盛裝,私服才是日常戰袍,他們不像一線警員那樣日日身披統一標識。
巧合的是,這兩個警探還是他見過的。
「叫什麼來的?」
埃裡克能看到,當那兩名警探走來並最終發現他時,臉上露出的驚訝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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