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在威脅你，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惹你的代價是什麼，不會蠢到做出這種蠢事。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號現在的行動模式是不可預測的，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正在發生，因為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我不要求你做什麼，但是相關的資訊我還是會同步給你，但怎麼做，你自己決定，我不會再夾帶任何額外的東西。」
埃裡克當然知道斯賓塞不是威脅他，表情不為所動，說實話，這傢伙還挺狡猾的。
一號本身就是衝他來的，以他的性格確實很難做到無視，這事本質上與斯賓塞無關。
因為怎麼樣都行，他遲早都會動手，但是由斯賓塞提出來，這便順勢劃入了雙方交易的範疇，說到底，斯賓塞也真是怕他，怕這事會生出難以預料的變故。
但埃裡克沒說什麼，輸入傳送：「現在到我了，一旦你們針對索諾拉販毒集團的行動開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看到這句回覆，斯賓塞鬆了口氣：「我能提供人員構成，主導行動，你想要什麼？」
果然，埃裡克嘴角微揚：「很好，我想要能主導CIA側行動的行動主導人的身份。」
斯賓塞怔了怔，他下意識想打這不可能」，但手指落在鍵盤上，卻在敲下第一個字母之前硬生生停住。
在另一頭，埃裡克已經靠在椅背上，坐等斯賓塞的回答。
沒錯，他就是想要成為這個行動主導人，倒也不是想要成為CIA的人，這東西對他來說毫無吸引力。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確保整場行動的方向不會偏離他和蒂琺需要的那條軌道。
「等等，我好像。。。。」埃裡克挑了挑眉，如果斯賓塞能做到，他現在似乎就有了三層身份了。
LAPD警探。
透過蒂琺的關係，他又掛了一個所屬她部門的FBI編外顧問頭銜，有一定的聯邦執法系統許可權。
以及現在可能會有的CIA這個身份。
當然，只要資訊隔離做得足夠好，三重身份完全可以並行存在。
LAPD警探是公開的身份，FBI編外顧問是特定案件的臨時許可權，CIA是限定在單一行動框架內的專業身份。
三者在各自的系統裡獨立執行，互不衝突。
只要斯賓塞在CIA內部為他開啟一扇門，並確保這扇門在程式上無懈可擊就好。
「我會盡快著手準備。。。
，在埃裡克東想西想的時候，斯賓塞終於給出了回覆。
埃裡克一臉淡定：「把你這實驗體一號的資訊發來吧。」
凌晨五點。
洛杉磯國際機場。
伯恩從廊橋走出來的那一刻，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和之前不同，伯恩將頭髮染成了不起眼的暗金色，此時髮根處還殘留著巴黎公共洗手間裡那種廉價染劑的氨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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