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立刻為娘娘施針疏導,不能有絲毫打擾。請二位在門外守候,任何人不得放入。」
馮安不疑有他,連忙點頭:「好好,你快治,咱家守著!」拉著蘭心退了出去,緊緊關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兩人。
葉笙歌走到榻邊,正想先設法用針灸暫時壓制藥性,蘇清婉卻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葉子……」她眼神迷濛地看著他,聲音沙啞帶著媚意,「本宮……好熱,好難受……」
她另一隻手胡亂扯開自己的衣襟,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葉笙歌呼吸一窒,連忙別開眼,想抽回手,卻被她抓得更緊。
「娘娘,您中了藥,奴才會想辦法……」他聲音有些乾澀。
蘇清婉只憑本能貼近他,在拉扯間,她的手無意中碰到了某處。
蘇清婉迷濛的眼睛倏然睜大了一些,殘留的理智讓她震驚地看著葉笙歌,聲音顫抖:「你……你不是……」
葉笙歌身體僵硬,知道瞞不住了。
此刻情形,已無退路。這藥必須解,否則她會死。而能解這藥,且不會立刻引來殺身之禍的方法……
蘇清婉看著他變幻的神色,忽然低低笑了起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絕:「也好……他不是防著我,不讓我有他的種麼……哈哈……」
她猛地貼近葉笙歌,滾燙的唇幾乎碰到他的耳廓,氣息灼熱,「你……幫我……我要活,我還要……報復!」
葉笙歌看著眼前這具曼妙卻飽受折磨的身體,感受著她那致命的誘惑,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沉黯。
他吹熄了最近的燭火,只留遠處一盞小燈,讓室內光線昏暗。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蘇清婉癱軟在榻上,渾身汗溼,藥力隨著方才的激烈漸漸散去。
她眼神漸漸清明,看向身旁沉默整理衣袍的葉笙歌,臉上神情複雜難言。
葉笙歌穿好衣服,走到窗邊,側耳聽了聽外面動靜,然後回身,低聲道:「娘娘,此地不宜久留。有人能給您下這種藥,慈雲庵已不安全。我們必須天一亮就離開。」
蘇清婉慢慢坐起身,攏好破碎的衣衫,聲音還有些沙啞:「是……皇上?」
「不會。」葉笙歌搖頭,「皇上雖不願蘇家做大,但不會用如此下作手段親自加害,更不會用這種藥。」
「是麗妃?」蘇清婉眼中迸出恨意。
「有可能,但需證據。」葉笙歌冷靜道,「當務之急,是立刻回宮。回宮之後,需更加小心。」
「娘娘……」他看向她,「今夜之事,絕不可露出任何端倪。您只是舊疾發作,我為您施針穩住病情。至於其他,絕不能提。」
蘇清婉看著他,這個膽大包天的假太監,剛剛與她有了最親密的關係,此刻卻如此冷靜地分析利害。她心中那點荒唐的依賴感,似乎更深了。
「本宮知道。」她垂下眼,「小葉子,本宮的命運,以後……或許真要靠你了。」
葉笙歌心頭一震,沒有接話,只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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