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擺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柔和:「既是陛下賞你的,你便自己收好。在宮裡,沒有銀錢打點,也是寸步難行。」
「你如今也算有些體面了,該有的用度不必節省。」她示意蘭心將賞賜端下去,幫葉笙歌收好。
蘭心會意,端起托盤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殿門。
屋內又只剩二人。
蘇清婉走到葉笙歌面前,伸手輕輕撫過他肩頭包紮的位置,「還疼嗎?」
「好多了。」葉笙歌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心頭微動,低聲道:「清婉,你自己更要當心。皇后讓我去東宮,未必是好事。」
「我知道。」蘇清婉靠得更近了些,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但眼下,我們沒得選。你萬事小心。」
她身上淡淡的冷香縈繞過來,葉笙歌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體內似乎有一股莫名的熱氣從小腹竄起,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這感覺來得突兀而猛烈,讓他心跳驟然加快,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你怎麼了?」蘇清婉察覺到他的異樣,抬眼看他,卻見他額角滲出細汗,眼神也比平時深邃暗沉了許多。
「我……」葉笙歌想壓下那股燥熱,可越是想壓制,那熱流越是洶湧。
視線裡,蘇清婉微啟的紅唇。白皙的脖頸。還有衣襟下隱約的曲線,都成了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慈雲庵那一夜的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與體內躁動灼熱的感覺交織在一起。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蘇清婉撫在他肩頭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
蘇清婉一怔,並未掙脫,反而從他眼中讀懂了那屬於男人的慾望。
她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卻沒有退縮,反而迎著他的目光,輕輕咬了咬下唇。那是一個默許,還帶著一絲引誘的姿態。
葉笙歌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兩片柔軟,比之前更加急切,充滿侵略性。
蘇清婉起初有些被動,隨即也熱情地回應起來,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衣物在糾纏中凌亂落地。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平息。
葉笙歌喘著粗氣,體內的燥熱感隨著宣洩漸漸平復,蘇清婉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渾身香汗淋漓,眼波迷離,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倦怠。
兩人靜靜相擁片刻,誰也沒有說話。
有些東西,在一次次肌膚之親中,已經悄然改變,再也回不到單純的主僕。
葉笙歌率先起身,默默穿好衣服。
蘇清婉也撐著坐起,用錦被裹住自己,臉上紅暈未退,看著他,低聲道:「你去歇著吧。明日還要去東宮。」
「嗯。」葉笙歌應了一聲,匆匆整理了一下儀容,退了出去。
走出正殿,被傍晚的涼風一吹,葉笙歌才覺得徹底清醒過來。
剛才的失控是怎麼回事?那突如其來的燥熱,絕非正常。難道是因為修煉了那「少商引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