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回到庫馬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車子直接停在館子旁邊,三人鑽進館子,不出意外地看到,館子里人滿為患,並且,大部分是黑人。
不得不說,迦納固然窮困,但有錢的也是真不少。
這些能來館子裡就餐的,看衣著裝扮和行為舉止,大都是有文化的階層。
周景明不得不等上一陣,才見到有空出的桌子,趕忙叫上武陽和趙黎把位置佔了,這才打電話給白志順。
白志順每天在幾個礦場來回走動,也被周景明安排在醫院的公寓裡住下,從這裡出發,不管是去維奧索還是奧布拉西,距離都差不多,他幾乎每天都會回到這裡居住。
作為在一起多年共事的兄弟,又是礦場上最核心的技術人員,周景明也希望他能住得舒服點。
沒多久,白志順穿著一身勞保服出現在館子門口,朝著館子裡看的時候,正看到周景明衝著他招手,趕忙走了進去,拖了椅子坐下。
周景明打量著他:「回到公寓裡,也不知道換身輕鬆點的衣服穿著,還穿著這一身勞保呢。」
白志順咧嘴笑笑:「穿習慣了,還是覺得這樣自在些。」
「維奧索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礦場上都很正常,機器也沒什麼問題。」
「沒什麼人鬧事兒吧?」
「沒有,彭援朝和孫成貴他們,管理得挺好,連一幫人湊在一起賭錢的事兒,都被他們禁止了。」
「那就好!」
「新開的兩個礦場,已經有兩處挖到底層了,我今天在溜槽邊看了下情況,出的金子,明顯增多了不少,還出了好幾顆金豆子。」
「那是好事兒————順仔,這段時間你辛苦一下,儘量把砂泵淘金裝置存在的問題解決了。等到這個月結束,跟著我們去一趟瑞士,你分到的那些金子,轉到瑞士銀行裡存起來,會安全很多。」
「好!」
白志順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相信周景明的決定是為了他好,甚至都沒問瑞士在哪兒,為什麼要將金子存進瑞士銀行。
周景明點了菜以後,等了好一陣,終於上菜。
哥幾個湊在一起,好好喝了幾杯。
臨近這頓飯快結束的時候,館子裡又一下子湧進來七八個人。
幾人身上都穿著工裝,有幾個身上的衣服還沾染了不少油汙,一看服裝上的標誌就知道是柳州重工的。
周景明有些意外,他拿了煙上去打招呼:「幾位兄弟是柳州重工的?」
幾人有說有笑,見突然有人過來問話,都微微愣了一下,領頭的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回應道:「我們是柳州重工的,今年廠裡往迦納這邊售出幾十臺挖掘機,現在的挖掘機技術還不是特別成熟,容易出毛病,隔三差五總有人打電話回去反饋,出了各種毛病,該怎麼解決,廠裡也沒辦法。
但這些問題也不能不解決,就安排了我們這些人進駐迦納,設定售後服務和維修點,剛建起來半個月都不到,就我們幾個,整天忙得不得了。」
「原來是這樣啊!」
周景明微微點點頭,給幾人一人散了支菸:「說實話,國內的挖掘機生產技術,是該好好提升一下了,學了國外那麼多東西,核心的技術人家又不輕易透露,想要提高挖掘機的口碑,還是得花大力氣,研究屬於自己的過硬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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