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以他這幾年的貪婪,想弄死他的人,肯定不止我一個。」
周景明早已經下定決心。
自從被炸過一次,他這些日子,就一直在盤算,該怎麼解決這個心頭大患。
如今,再次欺到頭上來,只能是你死我活了。
摩托車在距離四礦大橋三里地的地方,周景明讓武陽和趙黎下車,他自己將摩托車騎到附近的一道山溝裡放著,又趕了回來。
三人也沒有再在大路上那種惹眼的地方走,轉而爬上左側的山坡,在高處容易俯瞰下面路道上的情況,也容易尋到林木。山石之類的地方遮掩。
半個小時後,三人來到四礦大橋橋頭的岔路口,就在檢查站正對面的爬山松林子裡,打量著檢查站的情況。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檢查站旁邊的大路上,已經攔上柵欄,有人在路兩邊挎槍守著。
清山隊的人今天應該不會進山了。
馬匹全都拴在檢查站旁邊的一溜馬廄裡,正在喂草料。
裡面沒幾個人活動,周景明估計,他們應該在休息。
今天早上天剛矇矇亮就趕到哈熊溝,肯定是半夜就開始行動了。
周景明也不急,就跟武陽和趙黎,在爬山松林子裡,折了些枝葉墊著,留一人守著,另外兩人抓緊時間休息。
一直到臨近傍晚,才看到梁麻子等人出來,到檢查站吃飯的時間了。
在這期間,周景明也看到有十數個淘金客過檢查站,無一不被攔下來搜身,還有幾輛拖拉機和汽車,也都被截停。
檢查的非常嚴格。
周景明不由在想,等到哈熊溝礦點上的金子淘完了,等離開的時候,不能帶著金子往這裡走了。
好在,這周邊到處是山嶺。戈壁,能繞行的地方很多,倒也不是隻有這一條出路,只是會比較費勁一些而已。
就這樣,三人在爬山松林子裡過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又聽到檢查站裡熱鬧起來。
休息了一夜的清山隊員從那些土坯平頂房裡鑽出來,吃早飯,餵馬料,準備進山的物資。
直到太陽昇起來了,三十來號人這才牽出馬匹,騎上去以後,朝著哈依爾特斯河河畔的土路,奔行而去。
去年周景明和彭援朝到哈依爾特斯河踩點,抵達淘金河谷,晚上都需要過夜才行,是一段不短的距離。
一路縱馬奔行,就即使馬匹受得了,人也扛不住,他們至少也要到下午,才能進入淘金河谷。
周景明並不急著跟進去。
那邊的淘金河谷,岔溝多,面積大,他們這趟進去,沒個七八天出不來。
他讓趙黎回去,跟李國柱。彭援朝他們說一聲,回到礦點上繼續淘金,總不能一直在山裡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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