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趙黎說：「國華也被嚇得夠嗆，現在還在外面坐著，都站不起來。」
周景明催促：「趕緊出去看看！」
四人一路疾走，很快出了礦洞。
呼吸到外面新鮮的空氣，周景明覺得自己終於活了下來。
彭援朝等一幫人紛紛湊了過來，問東問西。
周景明簡單說了下洞裡發生的情況，也聽劉老頭說了下外面的事情經過，一時間苦笑不已：「這可得長記性了，以後每天進洞，都得小心探一下情況再說，再這麼貿然進去，搞不好什麼時候又撲出一頭哈熊，那可太要命了，哈熊現在正在到處找洞穴過冬。」
隨後，他看向在遠處坐著的李國華，讓白志順將他放下來，一病一拐地靠過去。
李國華抬頭看了眼周景明，勉強笑了笑：「哥，你沒事兒吧？」
他的聲音軟綿綿的。
「我只是受了點小傷，沒事兒————」
周景明看著李國華的樣子，反而有些擔心：「倒是你，你怎麼樣了？」
李國華苦笑一聲：「我只是覺得身上軟，沒想到哈熊這麼厲害！」
在北大荒的時候，他就聽獵人說過，黑瞎子的叫聲瘮人，要是膽量不夠大，突然聽到黑瞎子的叫聲，都能被嚇得掉魂，會生一場大病，好些天都緩不過了。
更何況，這是被比黑瞎子還兇猛的哈熊嚇到。
「你這是被嚇的，沒事兒了，你知不知道，那頭哈熊是被你幹掉的，一鎬頭，挖到腦袋裡————」
聽到這話，李國華精神一下子振作了不少，但又有些懷疑：「是不是真的，我明明只是胡亂地挖了一下。」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啥，哈熊還在洞裡邊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景明衝著武陽使了個眼色：「兄弟，你帶他進去看看。」
彭援朝插了句嘴：「把它拖出來不就完事兒了？」
「那麼大塊頭，八九百斤呢，可不容易拖，你們想弄出來，估計得在礦洞裡剝皮。分解才行，要是生拉硬拽，等你們拖出來，那身皮也會被磨壞，好歹也是張大皮子，還是能值些錢的。」
周景明堅持：「還是先讓國華去看看。」
武陽攙扶著李國華站起來，一幫子人簇擁著跟進洞，其實都想去看看裡邊是什麼情形。
只有劉老頭和趙黎沒有跟進去，在周景明旁邊坐下。
周景明給兩人遞了支菸，自己點上一支抽著：「心病還需心藥醫，讓國華去看看，應該會有點好處。」
劉老頭點點頭：「有道理，怕鬼的人發現自己能打死鬼，也就會變得沒那麼怕了。但我看國華這樣子，估計得緩上幾天，取出的熊膽，每天給國華吃一點，熊膽除了能清熱解毒。平肝明目外，還能治療驚風抽搐，應該能有些作用。還有啊，你受傷了，你也可以吃一點，熊膽有消炎的作用。」
周景明點點頭：「那就都給他多吃點，就不知道這玩意兒，他能不能吃得下。」
趙黎笑著說「這點苦，國華還是能受得了的。」
周景明看看自己腿上的傷口：「媽的，不輕不重受這麼點傷，天氣又冷，這特麼要不少天才能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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