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願在這裡逗留,又趕到大隊上辦了遷戶口的證明,順便去蘇秀蘭父母和哥哥的墳頭看了看,在蘇秀蘭磕過頭後,兩人忙著往北川縣城趕。
周景明實在不願意走了,見有拉煤的汽車。和拖拉機出去,也就在路邊等著。
結果,車子還沒等來,反倒見路上匆匆走來五人。
蘇秀蘭一看到那幾人,神情一下子變得慌張,不自覺地往周景明身後縮了縮。
「怎麼了?」
「領頭的那個,是鎮上的混子,就是被我用刀砍傷的那個————」
周景明一下子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他將放地上的包挪到一旁放著,抬頭看著幾人。
「騷貨,還敢————」
幾人很明顯就是衝著蘇秀蘭來的,也不知道是誰通風報信,一上來就圍過來,領頭那人將周景明視作無物,一邊罵著,一邊去抓蘇秀蘭。
若是一般人,可能真就被幾人的架勢給唬住。
可他們面對的,是在淘金場上,沒少見血的周景明。
他話剛罵出一半,周景明已經毫不客氣地一拳砸在他鼻子上。
這一拳極重,領頭的頭上有刀疤的青年當即被打的腦袋後仰,跟蹌著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鼻子嚎叫,再一看,滿手的血,當即衝著跟來的幾人大叫:「給我打,打死我負責!」
那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一擁而上。
別說只是幾個混混,淘金場上的兇狠之輩,周景明見得多了。
再說了,他已經跟著武陽練習黑龍十八手,已經超過一年半的時間,手頭的功夫,早已經有些火候,他甚至都沒拉開架勢,只是單純地靠著和武陽對練所練就的反應,接連就是一拳一腳,將最先撲到身邊來的兩人打得退了回去。
一個是嘴巴上直直捱了一拳,滿口流血,門牙直接被打掉,另一人是膝關節上捱了一腳,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見周景明出手那麼兇狠,後面兩人被嚇了一跳,不但不敢上來,還往後退了幾步。
周景明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將自己的袖子捲起來,朝著領頭的小青年走了過去,一把揪著領子,跟著就是幾拳打在面門上,打得口頭鼻子全是血,鼻歪眼斜。
「幾個混子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周景明看看自己拳頭上沾染的血跡,直接在那領頭青年的衣服上擦了擦,站起身的時候,跟著又抬腳朝著他右手跺了一腳。
只聽得咔嚓一聲,青年的手臂骨折了。
青年又是一聲慘叫,抱著自己的手臂,蜷縮成一團,不斷哀嚎。
「青天白日的,就敢為非作歹,我看你們一個個是想被拉去槍斃,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就能要了你們的小命!」
周景明這話可不誇張,這是八五年,嚴厲打擊違法犯罪的年頭,尤其是這種拉幫結夥還耍流氓的混子,真要收拾起來,很容易。
何況,他那包裡,還揹著在哈熊溝發完工資後剩下的四萬多塊錢,買他們的命都不在話下。
「給老子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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