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明轉身就跟著武陽往縣城裡走。
三人挑了個維族人開的烤肉店,要了些酒,又點了不少肉串,坐在一起,一吃就是兩個多小時。
所說的,無外乎就是各自回家發生的一些事情。
周景明也順帶跟武陽說了一下自己這趟過來要做的事情。
他正想著自己一個人不太好辦事兒,有武陽跟隨,事情就簡單多了。
這天晚上,周景明也在阿依娜旅社過了一夜。
隔天早上,他將塵封了三個多月的摩托車從柴房裡推出來,腳蹬了好一陣,才將摩托車發動,騎著前往死亡谷。
這次辦事兒,手頭需要不少金子和現金,得先到死亡谷弄些金子出來才行。
天氣太冷,摩托車不敢騎太快,不然,迎面的風如刀子般剮著臉,實在是不好受。
而武陽則是跟娜拉去坐班車,前往庫爾特。
周景明騎著摩托,進入死亡谷,順著河道,一路來到藏金的石崖下,將藏著的那些金子,取了大概二十公斤的樣子出來,其餘的沒有動,依舊藏在原位。
哪些石頭上還結著冰,這時候也不會有什麼人到裡面來,他並不擔心哪些金子會出問題,反正這次去哈巴河,他就準備帶走了。
跟紮在鐵買克的孫懷安是打過不少次交道,但金子若是帶得太多,孫懷安要是知道,就不清楚他會不會打別的主意,還是得謹慎一些。
取了金子,周景明騎著摩托返回庫爾特,在那個住過兩次的旅社門口,接上武陽,兩人直奔鐵買克。
至於娜拉,則是留在旅社裡等著。
她本就是哈族女子,無論是阿勒坦還是庫爾特,都是在以前放牧生活的時候,轉場必到的地方,她對這些地方熟悉,不用擔心。
只是,畢竟是「死人」了,還是不能出來隨便見人,不然,她早想著去巴圖的新居了。
既然回來了,武陽自然也該去看看,這種事情,還是晚上去比較合適。
周景明和武陽一路上停歇了兩次,主要是手腳被嗖嗖的小冷風凍得受不了,下車活動活動,也順便抽支菸。
不過,在下午點的時候,兩人就趕到了鐵買克,摩托車徑直駛入孫懷安的窩點。
淘金客沒有到來,就連窩點裡那些自願在這裡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也大都回了家,讓這片平頂土坯房,顯得有些冷清。
只有幾個被拐到這裡的,還被人看守著。
偶爾見鐵買克當地幾個想嘗腥的老男人和小青年,縮頭縮腦地出沒,一見到有人進入,立時躲得無影無蹤。
兩人剛一進入這片區域,貼身跟著孫懷安的那個精瘦青年就迎了出來,見來的是周景明和武陽,他親自引著去見孫懷安。
到了孫懷安居住的那座土坯房,還沒進門呢,周景明就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哼叫聲,立時知道里面在發生什麼。
他微微愣了一下,見精瘦青年要去敲門,趕忙伸手將他叫住,壓低聲音:「還是別急著進去破壞孫老闆的興致,先找個乾淨的地方讓我們烤烤火,冷得有些受不了了。」
精瘦青年猶豫了一下,又看看房門,微微點點頭,將兩人領到他自己的房間,招呼著在火爐邊坐下烤火。喝茶。
等了差不多半小時後,精瘦青年才外出一趟,很快折返回來,告訴兩人,孫懷安已經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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