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印記,來來回回,有不少時間了,洗洞的人,可能一冬都在這裡折騰。」
武陽一下子把握到其中的重點:「如果是鍾元斐那幫人,於的時間越久越好,咱們說不定,還能好好撈一筆金子。」
周景明聽到這話,跟著笑了起來:「今年的第一筆收穫,就從他鐘元斐身上薅,誰叫他還來招惹我的人,給了我藉口,當然要好好利用。」
沒招惹到自己的,周景明自然不會主動去挑事兒,可有了挑事兒的,那就是賺錢的機會。
在淘金場的金老闆,十個有九個都不是老實守著礦點發家的,誰都有歪門邪道,剩下的一個,那是真的運氣爆棚,周景明自然也不例外。
順著這條河道往山谷裡走,抵達姊妹雙湖的距離不過三公里的樣子,並不是很遠。
為了隱藏行蹤,周景明特意繞往山林高處走。
和靠近山谷的密林不同,等爬到半山腰的時候,林木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草場,枯黃的野草莖稈,經過一冬的風雪摧殘,還不肯彎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原本,周景明以為在這片草坡上,不會看到別的東西,誰知道,在穿過一片山間草場時,他居然在林子邊緣,看到了一座木刻楞,房後豎著的用空心樹做成的煙囪,冒著裊裊炊煙。
「到礦場了?」
武陽詫異地問了一句。
「沒到,礦場在姊妹湖深處,左岸的草場上方!」
周景明指著對面的半山腰:「那半山上,有山石峭壁的地方就是老礦場。」
武陽順著周景明所指的方向看看,至少還有三四里地,他又看看那座木刻楞:「這裡怎麼會有人?」
周景明微微皺了下眉頭,上輩子他沒到過這一片,也不清楚那木刻楞是幹什麼的。
只是,一番細細觀察後,他發現那木刻楞已經很有些年頭,而且,風格更像是毛子的建築方式。
他忽然記起些東西:「可能有養蜂人住在這地方。」
「養蜂?」
武陽不認同這種說法:「誰閒著沒事兒跑這種地方來養蜂?不說這裡,就我們湘西,要是碰到天氣特別冷,哪些人家養著的土蜂,有整窩整窩凍死的,更別說在這種地方了。」
「可別小瞧了養蜂,阿勒泰這邊,大山大水,自然孕育生機,就像咱們所在的那高山草場,每年入春雪化,廣袤的草地上,各種野花輪番地開,一眼望去,色彩斑斕,這可是個養蜂的好地方。」
周景明之所以有這樣的判斷,那是因為他知道這地方有一種黑蜂,就適合生長在高寒地帶,特別抗寒,能在零下三四十度安然過冬。
而且,早在幾十年前,就有本地的哈族在這些地方收攏野生黑蜂馴養,還有一些養蜂的毛子過來這些地方放風,山裡就有毛子居住的木刻楞,哪怕過上些年,旅遊發展起來了,也能在山裡看到早年間養蜂人留下的木刻楞。
他還知道,阿勒泰蜜還被稱為多花蜜之王,品質好到能在後世出口杜拜,成為貴族專享。
而且,每年都有不少養蜂人,從內地轉場,來到疆域放蜂。
綜合這些一想,他覺得住在木刻楞裡的,很可能是定地養蜂的人。
「是不是養蜂的,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武陽騎著馬朝著木刻楞過去:「萬一是鍾元斐哪些人住在這兒也不一定。」
原本週景明想將他叫住,不過去驚擾,但略微一想,覺得武陽說得也有道理,還是該去看看,免得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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