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的事兒,以後有的是機會————」
「不給面兒?」
「這————行吧,咱們就往哈巴河走一趟。」
「這就對了,正好,借這次機會,我把縣上的幾個人,也都好好給你介紹介紹,我聽說,每個月你還要出不少金子打點,相信這次過後,你再往他們那裡送金子,他們也不敢接了,採礦的事兒保證一帆風順。」
聽到這話,周景明不由眼睛一亮。
倒是挺實惠。
開玩笑,每個月打點縣政府的那些人,幾個礦點加起來,那可是三四十公斤的金子,那是兩百多萬的錢,可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要知道,六老闆想讓孫成貴轉讓礦點,也只給百多萬。
既然六老闆這麼有誠意,周景明當然樂於接受。
幾人收拾了工具,沿著河灘返回草場上停放著的車子上,開著趕往HBH縣城。
說好晚上吃飯的地點就是白天鵝酒店,離吃飯的時間還早,周景明和武陽先回家一趟。
路上的時候,武陽有些擔心地問:「周哥,六老闆的話,可不可信?他真有能耐讓那些人不敢收打點的金子?」
「以他的背景,完全沒有問題,他排行老六,前面五個哥哥,都是行伍裡的人,都有不小的權力,什麼人都不能招惹,唯獨行伍裡的人是真正的狠角色,就淘金場這些動輒殺人放火的金老闆,聽著厲害,真要收拾他們,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縣政府裡的這些人,自然也不在話下。」
周景明心情挺好:「可不是誰都有能耐掛靠在國營礦場下挖金的,走明面的路,幹私底下的活,他算是北疆淘金場的第一人。」
武陽也挺高興:「那以後可就省事兒了。」
周景明想了想:「也別高興太早,別看六老闆現在表現得那麼親近,其實一切都跟利益掛鉤,等到哪天,他覺得咱們沒什麼價值的時候,未必就不會對咱們下手。
他在淘金場混跡的時間不短了,早在北疆淘金熱還沒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西海。雪區那些地方混得風生水起,勢不可擋。
他既有狼的兇狠,也有狐狸的狡猾。
就我所知,淘金,只是六老闆涉及的小業務,打入淘金圈子,放貸給需要資金週轉的金老闆,錢生錢,才是他最大的本事兒。
事實上,無論他想要礦還是人,最終都會透過明面或暗面的手段,得償所願。
在這樣的人面前,利益至上,說散就得散。
兄弟,不要覺得大老闆們惜才。非誰不可,他們只是喜歡一切都被自己掌控的感覺而已,他現在跟我接觸,只會有更大的圖謀。
財力。關係。人脈,咱們跟他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這也是我有意讓你們展示一番的原因,其實就是想告訴他:別逼我,逼急了,很可能討不到好果子吃。
現在看起來,有些效果。」
武陽咂咂嘴:「太複雜了!」
周景明只是笑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卻聽武陽接著問:「周哥,你說像六老闆這樣的人,權勢地位什麼都有,怎麼還想著來淘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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