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預見的是,他們也會像你們之前想的那樣,悶聲發財,所以,賺到錢的事情,只會在他們的親友之間,小範圍傳播,而不會輕易宣揚出去。
我讓順仔宴請全鎮的人,就是為了打破這種小範圍傳播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知道。
既然知道了,想賺錢的,自然會想著奔赴迦納。
大量淘金客湧入迦納,我可不僅僅只是為了向他們賣肉,賣蔬菜,而是去的人多了,抗風險的能力會強得多。
就像今年,咱們被針對數次,若是淘金隊伍多了,那些眼饞咱們的人,還會死盯著咱們?肯定會被分散注意力。
你們別以為今年在阿貝尼的葬禮和阿達納亞酋長繼任儀式上,那些酋長。官員對咱們挺好就萬事大吉,你們又怎麼知道他們不是把咱們當成能隨時榨出油水的肥肉?砂泵淘金技藝是他們欠缺的,誰都想得到。
淘金客帶著砂泵技藝大量湧入,淘金礦場四處開花,能分擔咱們身上的壓力。
還有,他們淘到了金子,是不是得想辦法出手?
不是誰都有能耐做國際黃金生意,淘到的金子多了,咱們收購這些金子,帶到國際黃金市場上,這才是最主要的賺錢方式。」
說到這份上,武陽恍然大悟,但想了想,問了周景明一個讓他哭笑不得的問題:「老謀深算啊,我已經在預想中看到滾滾的美金進入咱們的海外帳戶了,不過————周哥,我怎麼感覺,這招有點陰損啊。」
「陰損?」
周景明翻了翻白眼:「你是覺得,我在利用他們?」
武陽很耿直地點點頭:「是這感覺!」
周景明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認:「我確實是在利用他們賺錢,但話說回來,我如果不宣傳,上林人就不會去到迦納?他們肯定會去的,因為淘金是他們祖祖輩輩都在進行的事情,迦納到處是金子的事情,終究會傳到他們耳朵裡,就像在咱們之前,已經有東北人。
豫州人。三湘人先去了迦納一樣。
再說了,我又不是逼著他們去,我只是放出了這個訊息,怎麼就成坑他們了,賺錢哪有不擔風險的,不想擔風險的,可以不去。
就像咱們在北疆,為什麼有數十萬人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瞎折騰,你們以為是什麼原因,是大勢所趨?是被貧窮逼的?不全是,同樣有人在操控,那些真正想要透過黃金暴富的人在操控。
上林你們都到過,除了極少數人富裕,絕大部分人窮得掉渣,離了淘金,就靠那山溝溝的一畝三分地想過好日子,門都沒有。
他們需要錢改善生活,過好日子,我也想要更多的財富,我所做的事兒,跟陰損根本不沾邊,只是各取所需。
兩位兄弟,在迦納跟在國內不一樣了,在國內,咱們頂多當個金老闆,可到了國外,又是比較早的一批人,咱們有這種機會,為什麼不做那隻能在背後操控的手?
再說了,迦納那麼多金子,只是靠著幾十上百號人,咱們一輩子也淘不完,為什麼不想方設法多弄些回來,反正是迦納的資源。
你們不用擔心,我讓順仔大擺宴席,放出這訊息的時候,也讓他將迦納混亂的情況,以及可能面臨的兇險告知,純屬是願打願挨的事兒,怎麼能說我陰損?怎麼,你不想賺大錢?」
被周景明「大義凜然」地數落了一通,武陽發現自己居然無言以對,撓著頭,有些尷尬地說:「周哥,我錯了,你才是對的,是我目光短淺。」
趙黎在一旁聽得笑了起來:「武陽,我就不敢說這種話,你這不是找虐嗎?」
「行了,這種事情,也有必要跟你們說個明白,等明年回到迦納,才能更好地施展————對了,趁著在家的這段時間,你們再多聯絡幾個靠譜的戰友,一起帶著去迦納,明年迦納的淘金場,肯定很精彩,得早作防範。」
武陽和趙黎紛紛點頭。
就在這時候,開著計程車的司機偏頭看了看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周景明:「三位,你們是大老闆?我在錦官城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了,沒聽說過你們啊。」
周景明搖頭:「不是————只是小人物,剛才吹牛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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