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
現在的黃金價格,一盎司不過兩百八十多美元,哪怕一個月賣出一噸,也不到一千萬美金,幾個月下來,撐死能有四五千萬美金的樣子,想要吃下薩瓦那種大礦,還是差一點。
所以,今年回到錦官城以後,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辦。
事情辦好了,咱們在國內的礦業公司能站穩腳跟,也能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注入,支援咱們在迦納的礦業開展。」
武陽性急地催問:「周哥,你倒是快說啊,究竟是什麼事兒?」
周景明笑了起來:「我需要重返北疆。」
這話一齣口,武陽。趙黎和白志順三人都一下子愣住,想不明白周景明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周景明也不賣關子:「當年在北疆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兒有一座價值上百億的金礦,並且,這座金礦,你們都知道,猜猜在什麼地方。」
三人又是一陣大眼瞪小眼,最後紛紛搖頭。
周景明笑問:「你們還記得孫懷安嗎?」
武陽略微一想:「孫懷安?那個在鐵買克做皮肉生意的傢伙,當然記得。最後在哈巴河,不是周哥給坑了嗎?」
趙黎也跟著說:「咱們在離開哈伊爾特斯河到哈巴河去開巖金礦的時候,狗日的派了人跟著咱們,周哥找了三個礦點,被孫懷安這狗日的搶佔了兩個。」
周景明接著說:「對嘍,就是那個孫懷安往山肚子裡邊挖了好幾個月,最後虧得傾家蕩產,欠了一屁股債的礦脈,那兒其實真的是一個大礦。」
趙黎和武陽面面相覷。
武陽有些不敢相信:「不可能吧!」
趙黎也是滿臉疑惑:「孫懷安往裡挖了那麼深都沒見金子————」
周景明卻是笑了起來:「他沒見金子,是因為他挖得還不夠深,但凡再能堅持往裡掘進一兩百米,情況就不一樣了。」
趙黎搖搖頭:「這事兒也太懸了,要是當初真被他挖到,那咱們就虧大了。」
周景明哼了一聲:「算準了他挖不到,在那年頭的淘金場,沒幾個人有足夠的底蘊幹那麼大的工程。不像現在,有各種科技手段能輕易探查到地底埋藏著什麼,那時候,更靠經驗判斷,而經驗這東西,沒有誰敢保證精準。
孫懷安本就不是有多少經驗的人,不然,他也不至於搞那種派人跟蹤咱們竊取成果的事情。
對於他來說,挖那樣的礦,只會越挖心裡越沒底,一天見不到金子就一天比一天慌,是很容易讓人崩潰的。
財富這東西,到底是誰能得到,有的時候,真的看命。
他孫懷安沒那個命,到死都覺得是我在坑他,但其實,我並不是完全坑他。」
白志順好奇地問了一句:「周哥,那你是怎麼知道那是個大金礦的?」
「我?」
周景明當然不能說上輩子就知道,選擇打馬虎眼:「也不看看我是誰,這些年我看走眼過?」
白志順笑了笑,沒有再多問。
武陽則是一臉鬱悶:「周哥,你早知道是那樣,為什麼當初不直接選擇跟HBH縣政府合作,開採那個礦。要是真開採了,說不定咱們早就發達了,甚至都不需要跑到迦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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