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了撓頭，迎著那幾乎讓他窒息的目光，弱弱地說道，
「他的出現，已經更改了『歷史』的關鍵節點。我的經歷發生了變化，未來的本命神通，也大機率會發生改變。」
墨鈺沒有開口。
海山了卻嘟著嘴道：「經歷的改變，確實會牽扯到自身心性與認知，從而讓神通產生『偏差』。但這個『偏差』的度不會太大。
因為本命神通，之所以被稱之為『本命』，便是因為其根基，在於你自身本質，那是不會輕易動搖的。」
墨鈺點了點頭，印證了海山了所言：「換句話說，即便你的本命神通真的『跑偏』了，但只要你的根基足夠強大，舊神通能做到的事，新覺醒的神通，殊途同歸，也同樣能做到。」
「最多……只是難度增加了。以前或許只需要你達到小神通學位就能撬動那份因果，現在，則需要你成就中神通，乃至……大神通。」
「正是此理。」海山了頷首贊同。
作為當世兩個，在「法」之一途上，近乎走到頂點的大神通者，他們兩人對「神通」的理解，幾乎不會出錯。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段星煉身上。
段星煉頓感壓力山大，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彷彿看到無數命運的絲線，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最終都系在了自己這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身上。
週六晴雖知事關重大，卻依舊不忍看星煉承受這般重壓。
她鼓起勇氣，硬頂著兩位大神通者的目光，訕笑著開口：
「那個……最終因果之戰……大約在什麼時候？」
「2025年。」
海山了直接給出來了答案。
蓬萊三島對於最終因果之戰，還是十分上心的。
蓬萊三島對此事極為上心，方丈島主海弓，曾以大神通推演天機，付出了一定代價，獲得了萬業屍仙降臨的時間點。
雖說，這個時間點其實是萬業屍仙篡改因果律後放出的假訊息，真實日期要早上好幾個月，但年份，確實沒錯。
故而，墨鈺並未開口糾正。
八年……
聽到這個數字，段星煉肩上的壓力，驟然又沉重了幾分。
他現在只不過是入門級求法者，八年後，他才二十二歲。
這個年紀，即便是那些自幼修行的天之驕子，能成就小神通學位，便已是天資異稟了。
二十二歲的大神通者……
還要去完成連眼前這兩位都無法完成的「接引」之事……
這個念頭，他壓根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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