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效果?
可是他們檢測了很多,那藥劑甚至不能稱之為‘藥’,從科學角度來看,不具有任何的藥效。
況且,什麼藥能一下子治癒多重人格障礙啊,這是精神疾病吧?
“可以取一點血液樣本給我嗎?”拉帝奧背過孩子,對著砂金說道。
“可以的先生,”沒想到那孩子聽力敏銳,居然聽到了他們的交談,“澤恩今天可以提供1000CC的血液。”
砂金:“?”
一次性失血超過百分之二十就會有生命危險,這孩子還嚴重貧血,要知道,幼崽體重越重,血液含量越多,普通孩子體內含有大約兩千三四的血液,可是澤恩呢?
“不夠嗎先生?澤恩不會亂動,不要把澤恩鎖起來好不好?”
“冷靜一點!”拉帝奧拉住了差點‘一切獻給琥珀王’的砂金,複雜的眼神看向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孩子。
這個孩子,很不對勁啊。
像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木偶。
而另一邊,白厄找來時,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渾身滾燙的幼童蜷縮在一起,薄荷色的頭髮亂成一團,腰間的金血被冰封著,露出的半邊小臉,看上去簡直該死的眼熟。
“搭檔,丹恆,這是怎麼回事?”
粉色的蝴蝶落在穹腰間的相機上,見狀害怕的往穹身後躲:“是燙燙的那個人!”
“喔?會說話的蝴蝶?”
“此事說來話長,這孩子傷口感染了,發燒很嚴重,必須儘快治療,白厄,你認識......這種髮色的人嗎?”
丹恆沉吟了一下,問道。
“我剛剛就想說,這孩子怎麼和那刻夏老師長得這麼像?”白厄連忙走過去,從腰包裡拿出藥,給孩子灌了一些。
“這是昏光庭院的醫生配的藥,戰場上治療外傷很管用。”
“那刻夏老師?”
“對啊,神悟樹庭的七賢人之一,那刻夏老師,也是我的老師,這小傢伙......”
白厄沉默了。
白厄緩緩睜圓了眼睛。
白厄差點咬到了舌頭。
“這孩子,不會是......小時候的那刻夏老師吧?那刻夏老師怎麼變小了?!”
丹恆:“......”
“還有可能是他的孩子。”見多了就不覺得奇怪了,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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