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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要多久啊......好漫長......不讓法伊娜出去玩,法伊娜要死了!”一大早,資料河流淹沒了空間站,艾絲妲和其他科員們都有些習慣了。
“小公主又不開心了?”
“讓讓她吧,反正也沒什麼危害,你別說,這資料流流過,感覺整個人都開心起來了。”
“那是歡愉的力量,蠢貨。”
吵吵鬧鬧中,黑塔人偶啪嗒啪嗒走過來,法伊娜的小黃鴨的喙撞在黑塔人偶的腦袋上,阿那克斯熟練的揮手,在自己面前凝聚成一個保護罩。
和眠月比起來,這傢伙簡直太煩人了。
“好了,別鬧了,”黑塔多少有點無語了,“你的身體情況越來越糟了。”
再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法伊娜將不復存在。
“那怎麼了!”法伊娜輕哼一聲,“反正遲早都是要消失的,我要出去玩!我要去找老大!”
黑塔:“......”
可惡的小鬼!
別讓她知道是誰偷了她的基因,造出來這麼一個貨,讓她的單身生涯戛然而止,可惜,黑塔在一眾天才中,責任感高的離譜,被迫對魔丸有了照顧的義務。
現在都沒把這傢伙丟出空間站,只能說黑塔女士居然是個忍人嗎?
“阮。梅女士也沒辦法嗎?”阿那克斯金瞳看著黑塔,“那種淨化藥劑,可以緩解法伊娜的情況。”
“抱歉。”阮。梅走過來,“這種情況我還未曾見過,法伊娜的存在被消解,更像是一種概念上的消解,那種藥劑的本質,是一種高度濃縮的命途力量。”
“甚至並不屬於已知的十八種命途。”黑塔接話,“我現在更好奇,你們到底,是誰搞出來的?”
“......”阿那克斯搖頭,“不知道。”
“慚愧,我沒辦法復現。”阮。梅溫聲道歉,“浪費了給你的藥劑。”
“您不必說這些,我覺得,脫離身體未必不是一種幸運,現在的我,可以毫無顧忌的計算一切,不用擔心身體的後遺症......”
“我對你的狀態也有點好奇,可以配合我一下嗎?”阮。梅淺笑著,約了看好的實驗物件。
“可以。”阿那克斯點點頭,“我最近一直在重新演算翁法羅斯,正好需要你的幫助......”
兩個天才湊在一起,馬上立項開工。
黑塔看著法伊娜,抱臂。
法伊娜:“......”
“棠棠姐給我藥劑了,為了讓砂金出手幫助我們,我把藥劑給了澤恩。”法伊娜難得低頭認錯,“我不能再問她要了,其他人也需要的。”
黑塔嘆氣。
“給我接星核獵手那小姑娘,把這傢伙帶出去玩幾天,別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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