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道友說得好!只是這話不應該對我說,應該對天蒙禪師他們說一說,不知他們認可不認可?」
「自然是認可的,我原來也以為自己跟他們不共戴天,可是天蒙禪師慈悲為懷,不但跟我化敵為友,還給我演示了他那禪宗佛法,讓我受益匪淺。道友對我們佛門實在是充滿了誤解,什麼時候到轉輪寺來,我帶你一起去大雪山見一見天蒙禪師,大家一起煮茶賞雪,有什麼誤會自然就都解開了,化戾氣為祥和,豈不是好?」
「這個倒也不用特意強求,以後有機會總能見到的,希望如道友所說,到時候還能一片祥和。」
叱利老佛忽然又說:「道友,回來就回來,幹嘛連殺我兩位弟子?」
「我殺他們自然是因為他們各有取死之道,不殺不行。」
叱利老佛聲音轉為低沉:「道友何必如此辣手?他們是晚輩,就算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冒犯了道友,道友也該看在我的顏面上寬恕他們,或者略施懲戒即可,事後到轉輪寺跟我說,我自會狠狠地責罰他們。」
「那倒也大可不必,冒犯我的人我自己就把仇報了,從來不勞煩別人動手。再說他們不止冒犯了我,那雅各達揹著道友偷偷聚集了一群人,設壇煉魔,道友明明都已經皈依佛門,常頌西方極樂阿彌陀佛,成了一位正經的佛門高僧,他卻依舊行邪魔之事,說是背師叛教也不為過,我替道友清理門戶道友怎麼還能怨我呢?」
叱利老佛不說話了,沉默片刻,才又開口:「你知道萬魔變相圖的事了?」
管明晦哈哈一笑:「這可是道友自己說的,日後洩露出去可怪不得我。」
「本來也沒打算隱瞞太長時間,可你既然知道我派他煉萬魔變相圖,為何還要殺了他?毀了我的法壇?」
管明晦有些不耐煩了:「我殺不殺他,跟我們將來是敵是友有關係嗎?現在佛門的人應該已經知道我在這裡出現了吧?」
叱利老佛嘆氣:「我們本來可以一直做朋友的,無行師弟總說我們本是同路人。」
「我們本來就不是同路人!只是偶爾順路而已。
「既然道友非要與我們為敵————貧僧便要不客氣了。」
管明晦笑著反問:「你能怎麼不客氣?」
叱利老佛雙手結印,全身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他皈依佛門之後,確實得了命令,要追拿圍剿妖屍。
三位魔教教主之中只有無行尊者一直要拉攏管明晦,一燈上人始終認為,這妖屍留在世上始終是個禍害,越早除掉越好,叱利老佛認為能拉攏最好,不能拉攏就得除掉,而且他認為最好借用佛門的力量。
他這時候確實已經通知了大雪山的天蒙禪師,靠言語拖延了一會時間,這時隔空施法,要追根溯源,鎖定管明晦本尊所在的地方,要麼利用法界級別的佛法將管明晦暫時禁錮在那裡,要麼直接把他抓到轉輪寺來!
管明晦卻搶在他之前動手,先是大量寒光充滿晶球,接著寒光裡面又迸發出五色神光,晶球成了個霓虹彩球,綵球之中,爆射出大量的大五行絕滅神光線。
叱利老佛看到這些光線也面色凝重,以金光佛火跟這些彩色光線對轟,激射出萬點彩芒,無量金星。
然而管明晦並沒有跟他強拼法力,而是又放出了太虛真火。
五色彩光之中燃燒起了紫青神焰,自內而外,繚繞散發,只一下,那水晶球便開始熔化變形。
西方魔教用水晶球觀測遙視很是尋常,但各自的水晶球祭煉手法不同,威力靈效也不相同。
叱利老佛這水晶球已經養煉千餘載,可以遍察諸天,還能演化法界,妙用無窮。
他之所以能夠坐在喜馬拉雅山上,相隔數萬裡之遙跟管明晦鬥法,並非完全憑藉自身的法力,也是藉助了這枚晶球法寶。
如今被管明晦用紫青神火給生生燒化,他急忙施法阻止,可已經來不及,那火焰是從內部向外燒出來,頃刻間便坍塌大半融成液體,雙方之間的感應也就此斷了聯絡。
叱利老佛感覺心痛無比,死了兩個徒弟都沒有這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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