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說它們晚上不出來。”
“它什麼時候說的？”
“剛才。”
“我沒聽見。”
“你用耳朵聽不見。”
灰耳又沉默了。他看著禾苗懷裡的蜂巢，忽然冒出一句：“那它重不重？”
“不輕。”
“我幫你抱著？”
“你抱不動。”
灰耳看了看蜂巢的大小，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柱子從地上站起來，走到禾苗腳邊，仰頭看了看蜂巢，又把頭轉回去了。
“那行吧。你自己抱。”灰耳說。
禾苗把蜂巢往上託了託，轉身往山坡下走。柱子走在前面，柿子從樹上跳下來，走在旁邊。
灰耳趴在她肩上，時不時偏頭看一眼另一邊的蜂后。
蜂后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走了幾步，灰耳又開口了：“你給它起名字了嗎？”
“沒有。”
“那我給它起一個。”
“隨你。”
灰耳盯著蜂后看了好一陣。
“叫它大屁股。”
蜂后的觸角動了一下。
“它說不好。”禾苗說。
“那叫小黃？”
觸角又動了一下。
“也不好。”
“那叫它自己起。”
“它不會說話。”
“那它剛才怎麼說不讓在它尾巴上歇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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