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沒有睡。
她睜開眼，面前浮現出系統面板。
【統帥等級：1級】
【獸僕：4】
灰耳（中華田園鼠）
柿子（中華田園貓）
柱子（中華田園犬）
蜂后（中華蜜蜂）
【積分：670】
她愣了一下。
470，什麼時候漲到670了？
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想起昨晚彈藥庫炸的時候，她只顧著跑，沒看面板。
後來被堵在巷子裡，蜂群開路，灰耳扔手榴彈，她又沒看。
面板在那個時候應該跳了好幾次，她全沒注意。
灰耳從她領口裡探出腦袋。
“漲了？”
“嗯。”
“多少？”
“兩百。”
灰耳算了算。
“那炸死了二十個。”
“可能不止。”禾苗說，“棚子周圍的。營房裡跑出來的，還有被蜂蟄的。”
灰耳想了想，覺得這個數字差不多。
他縮回領口裡，把臉貼在她的脖子上。
“那疤臉那條命還沒算進去。”
“嗯，下次算進去。”
——
第二天柱子趴在那兒，後腿伸著，傷口上的痂結得黑紅黑紅的，邊緣翹起來，底下的新肉粉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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