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耳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你咋知道我幸災樂禍？”
“熱量變化。”
蛇說，“你的情緒都寫在體溫上。
害怕、興奮、憤怒、得意——每一種情緒都有對應的熱量圖譜。
你現在的圖譜顯示，你在恐懼和得意之間快速切換。
這種不穩定狀態，存活機率很低。”
灰耳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差點從石頭上摔下去：“禾苗！它、它能看透我！”
“它能看透你的體溫，看不透你的心。”
禾苗頭也不抬，繼續纏繃帶，“你別自己嚇自己。”
“可是——”
“你再吵，我就把你扔下去餵它。”禾苗說，“反正它追老鼠沒追到，正餓著呢。”
灰耳立刻閉嘴，縮回禾苗肩膀上，小聲嘀咕：“……你嚇唬我。”
“我認真的。”禾苗嘴角翹了一下。
繃帶纏好了，禾苗站起來，拍了拍手：
“行了。”
蛇盤在原地，沒動。
它的眼睛看著禾苗，瞳孔從豎線慢慢放大了一些。
“你不走？”禾苗問。
“我的移動速度目前只有正常的百分之三十。”
蛇說，“獨自離開，遇到捕食者的存活機率不超過百分之十。
跟著你，存活機率提升到百分之西十五。”
“所以你要跟著我？”
“這是最優解。”
蛇說，“你身上有藥味，說明你有治療能力。
你的體溫穩定，說明你沒有疾病。
你的步伐節奏均勻，說明你有明確的目的地。
綜合判斷，跟隨你比獨自留在野外更符合能量守恆原則。”
“說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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