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泥鰍說，“但紙張上有濃烈的防腐劑味，還有血液乾涸後的鐵鏽味。”
禾苗繼續往後翻。
檔案裡有很多圖表，畫著人體的結構，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翻到中間，她看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實驗室。
幾個人穿著白大褂，正圍著一個人。
那個人被綁在椅子上，身上插滿了管子，眼睛睜得很大，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禾苗的手抖了一下。
她繼續往後翻。
後面的檔案，記錄了一些資料。
什麼心率、血壓、體溫……還有一些詞語，比如“排異反應”、“基因融合”……
“禾苗，這上面寫了什麼？”灰耳問。
“不知道。”禾苗的聲音很冷，“但我知道，這東西，很重要。”
她把檔案和玻璃瓶重新放回箱子裡，蓋上箱蓋，收進萬獸囊。
“泥鰍，報點。”
“前方二十米，有密集生物心跳，頻率極快，每分鐘超過兩百次。”
“兩百次？”禾苗停了一下，手指在管壁上敲了兩下，“這心跳不對。”
“俺也覺得不對。”灰耳小聲嘀咕，
“俺偷雞被追的時候，心跳也就一百多下。
這幫傢伙的心跳都快趕上俺跑八百米了，你說它們是不是吃了興奮劑？”
“誰知道呢。”禾苗咬了咬牙，繼續往前爬。
前面突然傳來一陣沙沙聲，爪子在管壁上刮。
“禾苗！”灰耳尖叫了一聲，縮回領口裡，“有東西衝過來了！俺腿軟了！”
禾苗抬起頭，藉著微光看清了前面的東西。
十幾只體型碩大的老鼠，毛髮全糾結在一起。
眼睛紅彤彤的，滿臉瘋狂。
“眼睛充血，完全失控，而且根本不知道躲閃。”
禾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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