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渾身一僵，呼吸驟然屏住，手心瞬間沁出一層薄汗。
旁邊的柿子察覺到了危機。
“喵嗚~”
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軟糯的貓叫。
它輕輕撓了撓禾苗的腳脖，旋即縱身一躍，。
從草叢側邊竄了出去，繞著士兵的腳邊慢悠悠打轉。
士兵低頭瞥見晃悠的橘貓，緊繃的身子鬆了大半。
但下一秒就面露邪惡，狠狠抬腳朝著貓身踹過去。
“哪來的野貓，滾開！”
另一個士兵也抬腳驅趕，鞋尖，擦著世子的脊背掃過，力道很戾。
“一腳踹死算了，這一帶的野東西總往據點鑽，晦氣！”
柿子靈巧側身躲開踹來的靴底，順著兩人腿縫轉了一圈。
假意怯怯縮成一團，又慢悠悠踱回草叢邊緣。
士兵沒了耐心，啜了一口唾沫。
“行了，行了，一隻畜生罷了，別耽誤值守。”
二人收回槍，重新靠回欄杆，撿起菸捲續上，再也沒多看草叢一眼。
柿子趁著這個空檔，貼著地面一溜煙，鑽回禾苗身側。
禾苗禾苗趁機撬開鐵鎖，掰開一道窄縫。
側身鑽進鐵絲網，鐵架藉著彈力緩緩合攏，不留半點撬動的痕跡。
豎井內壁鐵梯鏽跡斑駁，柿子率先踩上鐵格。
肉墊悄無聲息，一路向下探路。
到了地面，看到一個通風管道口。
通風口盡頭是一扇鏽死的檢修口，禾苗用短刃撬開一條縫，整個人擠了進去。
管道里全是灰塵和鐵鏽味。
禾苗順著泥鰍傳來的熱感慢慢向前挪。
前方十米，兩個熱源停在拐角，一動不動。
她立刻停住，屏住呼吸，背貼著管壁。
泥鰍的意念從腦海裡傳過來：“兩個人心跳平穩，正在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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