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三十多個搬糧的兵卒同時把糧袋丟在地上。
徐恆當即拔刀。
“敢譁變？本將軍治你們死罪！”
“來人！把帶頭鬧事的拖出去砍了！”
兩個親兵上前，剛伸手去抓那小卒的胳膊。
身後，副將一把將親兵撥到一邊，站到徐恆面前。
“將軍，這令，您下不了。”
徐恆怒目圓睜：“你想造反？”
副將直視刀鋒。
“弟兄們半年沒領餉，家裡老小吃糠咽菜。您現在要燒糧棄民？”
“末將跟了您十二年，從沒違過令。但今天這道令，末將接不了。”
他轉過身，朝糧倉裡的兵卒們喊了一聲。
“把桐油倒了！一滴也不許澆在糧食上！”
“是！”三十多號人齊聲怒吼，動作比搬糧快得多。
徐恆舉著刀，刀尖對著副將的喉嚨。
“你想死？”
副將沒動。
他身後的十幾名親兵，卻同時拔刀，將刀尖對準徐恆。
“將軍，放下刀吧。弟兄們不想自相殘殺。”
徐恆環顧四周，每一張臉上都寫著同樣的意思。
噹啷。
戰刀落地。
半刻鐘後。
新州東門緩緩開啟。
副將帶著兵卒，押著五花大綁的徐恆走到城門洞外。
城牆上的守軍沒有一個人阻攔，有幾個甚至在幫忙推門。
北帝軍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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