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月想掙開，卻發現自己在他手裡連動一下都難。
楚野彎下腰，臉湊到她耳邊。
“楚傾月，想留著這條命，從今天起，你就是本殿下的洗腳婢。”
“你要是嫌跌份兒，本殿下現在就把你扔回去跟蠻子睡帳篷。”
楚傾月疼得眼淚直掉，口齒不清的質問。
“洗腳婢？你敢讓我當洗腳婢？”
楚野冷笑出聲。
“老登都好意思把你送給蠻子睡，本殿下讓你端洗腳水，已經是在做慈善了。”
楚傾月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哭得身子直哆嗦，聲音裡透著滔天的委屈。
“我是你親皇姐，你不能這樣對我！”
楚野盯著她的眼睛，字字如刀。
“本殿下被丟到北涼的時候，你在哪兒？”
“楚鴻送毒酒的時候，你這個好皇姐，又在哪兒？”
楚傾月嘴唇動了動，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楚野鬆開手，隨手將她甩到一邊。
楚傾月摔在車廂邊，額頭磕到木板，疼得眼淚直掉。
楚野站直身，轉頭一看，靈兒和小蝶正呆愣愣地看著這邊。
“看什麼呢？回魂了。”
他抬手在兩丫頭眼前晃了晃。
小蝶眨了眨眼，終於回過神。
“殿下，您剛剛的樣子好嚇人啊。”
楚野挑了挑眉。
“嚇人？本殿下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好脾氣。”
靈兒輕嘆一聲。
“殿下平時總愛開玩笑，奴婢都快忘了，殿下本就是從北涼戰場殺出來的人。”
楚野屈指刮掉靈兒臉蛋上的泥點子，順手給小蝶彈了個腦瓜崩。
“記著點，本殿下對欠債的外人只談利息，對你們才講道理。”
小蝶揉著額頭，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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