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就你長了一張嘴！你咋知道人家不愛吃肉？”
蔡旭昆縮著脖子嚷嚷。
“小的雖怕死，但見識不淺。”
楚野懶洋洋的打斷這倆活寶。
“行了，等人來了再說。”
一行人鬥著嘴，晃晃悠悠往城門走去。
......
青柳鎮。
入夜，月色稀薄，街上人影稀少。
巴掌大個鎮子，一條主街串到底，兩側全是低矮的土牆瓦房。
街尾有家老醫館，門臉破舊，木匾上“濟仁堂”三個字已經褪了大半顏色。
自從孫嬤嬤斷了音訊，沈知鳶便孤身一人蒙著面紗四處遊醫，
一邊給人看病，一邊打聽孫嬤嬤的下落。
從長安到雍州，從雍州到北涼邊界，一個姑娘家走了上千里路，連條有用的線索都沒摸著。
這青柳鎮，是她落腳的第七個晚上。
老郎中夫婦心善，騰了間乾淨屋子給她，死活不收房錢。
夜風滲涼。
沈知鳶靠在窗邊翻著一本舊藥典，燭火照出她冷清的側臉。
素白的衣裳鬆垮地披在肩頭，長髮及腰，清冷出塵。
她合上藥典，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腰間一隻舊荷包。
“嬤嬤，你到底去哪了......”
砰！一聲巨響！
醫館的前門被踹開，木門板直接飛出去砸翻藥櫃。
吆喝聲。馬蹄聲。刀劍碰撞聲，亂成一鍋粥。
沈知鳶心頭一跳，抓起外衣披上，從後院快步走向前堂。
上百號山匪舉著火把，把醫館圍了個水洩不通。
領頭的是個壯漢，滿臉橫肉，手裡拎著把鏽跡斑斑的鬼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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