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鳶快步上前，扶住孫嬤嬤的胳膊。
孫嬤嬤老淚縱橫，枯瘦的手抖得厲害，一把攥住沈知鳶的手腕。
“小姐......”
“嬤嬤，我找了你好幾個月了！”
沈知鳶嗓音微啞，眼眶泛紅卻硬憋著沒哭。
兩人在廂房的圓桌旁坐下。
靈兒和小蝶極有眼力見，輕手輕腳的退出去。
柳茹媚也拉著楚傾月退到角落，留兩人在屋裡說話。
孫嬤嬤抹了把眼淚，三言兩語把自己這些日子的經歷說了一遍。
“......老奴被殿下從長安帶到北涼，殿下安排老奴在府中養老，吃好喝好，什麼都不缺。”
沈知鳶點頭，也把自己的遭遇全盤托出。
“師母那邊我已經安頓妥當，之後我一直在外打聽嬤嬤的下落。”
“後來表哥派人來接我，路上還遇到了血鴉衛的截殺。”
孫嬤嬤氣得用力拍大腿。
“姜氏那個毒婦！死到臨頭還不消停！”
沈知鳶從袖中抽出一張摺疊的絹帛，展開鋪在桌上。
“嬤嬤你看，這是我從血鴉衛首領身上搜出來的密令。”
“上面有姜氏的私印，寫明瞭要血鴉衛不計代價截殺我，還要尋機對錶哥下毒。”
孫嬤嬤湊過來看了兩眼，隨即從懷裡摸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
“小姐！老奴這邊也有些證據！”
“這是老奴在皇貴妃那個毒婦身邊臥底十年，一筆一筆記下來的黑賬！”
“姜氏跟外臣勾結的賬目，私通蠻元的暗線，收買宮人下毒的時間節點......全在這兒！”
沈知鳶接過冊子翻了幾頁，眼睛越來越亮。
“太好了！有這些鐵證，再聯合朝中清流，一併上呈御史臺......”
“嬤嬤，沈家的冤屈，有望昭雪了。”
孫嬤嬤連連點頭。
“老奴也是這麼想的！只要把這些東西送回長安，交給顧老大人——”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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