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趕忙轉身，剛才的兇相收得乾乾淨淨，咧著嘴笑開了花。
楚野騎著踏焰騅，拍著巴掌溜達進來。
左邊是騎黑焰的拓跋燕，右邊是一襲束腰長裙。騎著棗紅馬的蘇清霜。
校場上，降卒嘩啦啦跪倒一大片。
“參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數萬人齊聲高呼，聲浪從校場捲過營牆，連馬廄裡的戰馬都跟著揚起了腦袋。
楚淵穩穩立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跪倒的兵卒，又看向吊兒郎當的楚野。
身旁的許章扯住他的衣袖，先一步屈膝跪地。
“臣，參見陛下。”
楚淵的手掌離開蟄龍劍柄，斗篷順著彎曲的膝蓋垂落。
“臣楚淵，參見陛下。”
楚野腳尖一點馬肚子，踏焰騅晃著馬蹄來到眾人跟前。
“哎喲，侯爺大老遠跑來，咋還行上大禮了？都起來吧！”
楚淵撐膝起身，整理好斗篷。
“君臣有別，禮數斷不可廢。”
“侯爺見外了不是。”楚野翻身下馬，“都是一家人，搞這麼客套做什麼，多生分！”
胡三這時爬了起來，伸手扶正胸前凹下去的甲片。
“陛下，鐵牛能打，末將認了。可他就是個莽漢，領兵打仗未必能行！”
整個北營大校場重新安靜下來。
鐵牛這暴脾氣哪受得了，抄起斧子就要過去教他做人。
楚野抬起一隻手，鐵牛立馬停下。
“牛子，急啥。人家不服，咱就得把他打到服為止，對不對？”
“陛下，俺還能再給他三斧！”
“行啦，再拍兩下，他午飯就吃不下了。”
楚野看向旁邊親兵，手掌朝校場空地一揮。
“去！把雲州北面的沙盤搬來，再拿幾面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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