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的退休申請，本帝給你暫緩了！”楚野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先痛痛快快乾完這一票！”
胡三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許章看著兩人手裡的酒杯，眼角輕輕跳了兩下。
楚淵飲盡杯中酒，將杯子放回桌上：“臣領旨。”
楚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都散吧。養足精神，天亮去幽州換旗。”
眾人陸續散去。
胡三扶著楚淵往客院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許章跟在後頭，好幾次想開口，最後又把話嚥了回去。
走到月門邊。
楚淵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楚野正從桌上拿起那把蟄龍劍，隨手朝他扔了過來。
“皇叔，劍別忘了，明天還得用它裝門面呢！”
楚淵伸手接住劍，掌心牢牢按住舊劍鞘。
“這劍以後不裝門面了。”
楚野笑了笑：“那就讓蒼狼國見見血！”
楚淵沒再說話，轉身走入廊影。
宴席散場，留下一桌殘羹冷炙。
半個時辰後。
楚野洗漱完畢，推開房門。
屋裡留著一盞昏黃的燈。
拓跋燕披著件透光的薄衫坐在床邊。
長髮還滴著水，手裡正拿塊布，擦拭那把血月雙刀。
“還擦？”楚野隨手把外袍丟到屏風上，“蒼狼國還沒到，你先把刀擦出火星子了。”
拓跋燕把刀放一邊，抬頭看他。
“燕兒想跟陛下一起去。”
“廢話，怎麼可能不帶你。”
楚野長腿一邁，直接靠上軟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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