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攤老闆趕緊跑過來勸：“軍爺消消氣，消消氣啊......”
城門洞裡。
兩個穿著便衣的北帝軍士卒對視一眼，沒動。
上頭有令，權當沒聽見。
蒼狼斥候縮在暗巷角落，把這齣好戲看了個一清二楚。
年輕的拽了拽同伴的袖子：“這幫舊軍怨氣沖天啊。”
年長斥候點點頭，咧開嘴笑了。
......
順州。
城頭旗杆光禿禿的，連個布條都沒掛。
冷風颳過城垛，呼呼作響。
幾個守軍稀稀拉拉靠在牆根，有一搭沒一搭的扯閒篇。
“新旗還沒送來？”
“誰清楚，上頭說等統一發。”
“那咱先掛啥？”
“掛個屁！沒旗就空著，又不耽誤老子領軍餉。”
蒼狼斥候在遠處看了一圈，馬不停蹄繼續向北。
......
幽州。
北門外排著一條長龍，全是等著登記軍籍的舊軍。
城門口擠成一鍋粥。
一撥人舉著薊州的通行文書，另一撥人揮著涿州的調令，雙方為了搶道互不相讓。
“老子這是薊州發的牌子！先來後到，懂不懂規矩？”
“放你孃的屁！涿州的調令蓋了三級官印，你那張破紙也能比？”
兩邊罵著罵著就開始推搡，擼起袖子眼看就要動手。
城門守卒夾在中間急得滿頭大汗，兩頭勸架，兩頭捱罵。
蒼狼斥候躲在三百步外的一棵枯樹後，足足盯了半個時辰。
年長斥候把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子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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